四十三章 绯烟案(2) (第3/3页)
中闪烁着泪珠,“奴婢只是心疼小姐......从前在家时,纵使没有宫里那样暖的火炉,可到底衣食无忧,又不会冻着,这一个月下来,小主的手都红了,还不是炭火烧不起来给冻的!尚宫局那起子奴才太不把您当主子,皇上只道了禁足,何时说了克扣月例?他们倒会做事的很!等到解禁之日!”说到这儿,她的眼中多了三分坚毅,“莞晴如何饶得过他们!”
我反握住她手,温言道:“宫中哪有人是不看着皇上的脸色做事的,你在宫里这样久,也该懂得这道理了,如今瑾妃独权,皇上政事繁忙,哪里顾得上咱们这里?我眼下是出不去了,瑾妃到底是不必太关照,能有炭烧已是恩赐了。你说的不错,解禁之时......自不会轻饶了那起子小人,眼下,能忍则忍罢。”
记得去年此时,我与景渊便是同坐在紫宸殿的暖榻上,他手捧山药羹,一口一口喂我饮下,甜蜜入口,他拥我入怀,细细的胡渣硌在我面颊上,有些微痒,暖气烘着百合香,香气入云,景渊独饮着一盏“香山茶”,茶气氤氲。
忆至此,不禁黯然。
庭院内的梅花不顾殿内人的处境,自开得艳丽,玉蕊檀心梅上依旧有昨夜落下的残雪,枝干被压得微微有些弯曲,梅花有的仍旧含苞待放,有的却已花开如夭,粉红色的花瓣更似美人面孔。
惠佳这几日勤于练舞,常常召了乐师来她殿里伴乐,又有歌姬唱曲儿,歌声悠扬,可以想见惠佳舞姿翩翩,恰如当你的《百鸟鸣春》,可以一舞倾城,其实倾城与否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景渊喜欢便好。
惠佳父亲因为她的缘由一被升了官职,果然内廷妃嫔的境遇是紧密联系着家族的,想至此,我不禁微蹙眉头,不知家中是否因我而受牵连,好在柳府是有些根基的,再不济也有嫂嫂家帮衬,哥哥深有才学,想来景渊亦不愿轻易放过此等人才,遂轻轻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