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问巅,邪乎?(三) (第2/3页)
精到的见识,出色的悟性,这少年小小年纪,哪来得如此深厚的功力?又怎可能有这么高的武学见识?怪哉,怪哉”。
欧阳锋受反震之力,右脚滑至身后,两脚前后易位,却见他低头往下看了看双脚,又看了眼出声赞叹的洪七公,喝道:“好小子,更见了得,再来”,说着又抢步攻上。
如此你来我往,转眼间,紫袍少年已全力与欧阳锋斗了百余招,也只稍落下风。其招式运用之精妙周至,劲力之沉雄稳健,令洪七公不住点头,然心中却奇道:“这少年的修为已足以傲视江湖了,只是他既是跟随欧阳锋而来,为何又斗在一处?难道老叫花先前所料有差?”。洪七公暗自沉吟不提
欧阳锋与洪七公已斗了一天还需加上先前数百招,虽也经历了一夜修养,但毕竟锋锐已泄,精力未复,让紫袍少年委实占了不少便宜,而少年本身修为早已臻至一流水准,招式日渐精微,在三百余招上已将劣势逐渐扳回,再斗了百余招时,欧阳锋迄今已拼斗了千多招了,他年老力衰,已是气喘心跳,精力疲惫,竟被压在了下风。
本来对一小小少年他是不愿用压箱底绝技的,但此时却也由不得他死撑了,猛进一招,将少年逼退两步,他内力瞬间鼓荡回涌,身体微曲,胸腹鼓动,要使出“蛤蟆功”来,却不想发招换招时手脚都不免迟缓了几分,被紫袍少年寻隙一招拿向要害,被迫侧身让了半步。
那少年见状立身抱拳道:“前辈神技,晚辈领教”,竟草草结束了比试。其实他没看出来对方要施展绝技,这要怪他太过生猛,打得对方筋疲力尽,以致一贯行功的大排场和特殊叫声展现的慢了些,结果让他以为欧阳锋老家伙已经接近极限是要曲身后退,所以在误解之下,他便顺水推舟结束了战斗。
欧阳锋气得吹胡子瞪眼,但毕竟心力疲惫,而又自持身份,怕再比下去万一不胜,白白折了颜面,便也不再攻击了,肃容道:“小子,进步好快,明日再打过”,其实除此之外还有另一层原因,便是见了洪七公后,他心中已生了执念和滔滔的恨意,非要打败他不可,是以不愿在少年身上过多耗费精力,平白让洪七公得了便宜。
见欧阳锋不打了,紫袍少年回味起刚才的战斗来,功力虽消耗了七八,但热血犹在沸腾,战意更是愈加高涨,一煞那间他忽然感觉到出奇地脑清目明,贞慧圆通的心意也愈加清透,便在这时,心意气浑圆功自发运转,越行越快,多年进境缓慢的内力却在这一刻被激发,奔流运转不息,全身气血大畅,在胸腹气息鼓荡之下,他忍不住长啸出声。
“啊――”,这一声吼啸他鼓足了中气,绵绵不绝,在山巅飞扬而出,有若一条长龙行经空际,霎时间如同风雷震动,山谷中落雪如瀑,树木飒然,杨过禁受不住,竟捂耳扑倒在地,欧阳锋大惊之下忙去看顾。
洪七公攥着半截鸡屁股,看着少年喃喃道:“这少年触发了气机,又精进一步,他此等修为,已更接近我们这些老家伙了,若是将来为恶,怕是天下间能制他的也只有――”,却在这时啸声止歇,紫袍少年转身对他道:“请前辈指教”。
话音落时,人已飞身扑上,洪七公将鸡屁股塞进怀里,大声笑道:“好,让老叫花领教一下小娃儿的本领”,说着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一圆圈,“呼”的一声,沉厚混凝地向外推去一掌,“降龙十八掌”之“亢龙有悔”。
一股排山捣海的猛力席卷而来,迫得紫袍少年身形倏止,只见他回旋急下,双掌猛力兜出,霸道凌厉的掌力呼啸而出,“嗵”,劲力相触,周遭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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