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白衣女子(三) (第2/3页)
他也是聪慧之人,看出弊端,便猛攻两招在牛朋配合下跳出圈外,此后不断吵嚷,或扔些砖石碎木扰乱李莫愁心神。
此时洪凌波在另一侧与陆无双打成一片,只是她顾念师门情谊未曾下杀手,劝道:“师妹,放下武器,向师父赔罪吧,师父会念在多年的情分上,饶了你的”。
陆无双道:“师姐,别多说了,从今以后李莫愁再也不是我师父,要让我跟你回去,除非你杀了我”。
洪凌波见状叹道:“师妹,你这是何苦呢?跟师父做对是没有好下场的”,手上仍不紧不慢地攻击着。
之后见苦劝无果,洪凌波只得在李莫愁呵斥下加紧攻势,登时将陆无双压在下风,杨过见她频频遇险,而大哥这边两人的拼斗自己也插不上手,便拿了根树枝前来助阵,他剑法不俗,登时逼得洪凌波只能堪堪自保。
却听杨过边攻击边喊道:“老道姑,你的徒弟快要不行了,你再不救她,就被我一剑刺死了”,继而又道:“哎呀,好啊,好啊,我刺中她肩膀了”,“又刺中了啊”,“这下该死了吧”,“老道姑,你的徒弟快要死了,你看看她好惨呢”,只可惜李莫愁心如铁石,任他如何叫唤,兀自不为所动,只在杨过叫她“老道姑”时,面色凶戾,如欲择人而噬,令小朋暗暗心惊,怕她加害杨过,一顿抢攻,牵制她心神。
李莫愁并非不想分神他顾,只是牛朋剑法的精妙凌厉远超他的估计,之前听杨过叫“老道姑”时,她心头大怒,登时不管不顾,扬手便要发针,谁知稍一分神,对方剑势一化为三,三化为六,如流星蝴蝶般飘然破空,刺向她周身大穴,吓得她赶忙凝神格挡,哪还敢稍有懈怠,自此接连拆解了近百招,仍是不分胜负。
李莫愁骇异道:“好生厉害的少年,论全真剑法的精微纯正,他或许不如刘丘王,但却要强过孙不二些许了,更可怕的是这少年剑中蕴涵着见所未见的独特剑意,时而柔和缠绵,时而肃杀犀利,虽然飘忽散乱,但每次出现都令我心中微悸,这少年师承何人?而他究竟是谁,怎会如此了得?若是假以时日,岂非……?”。
其实若是一年前丘翳风走时没指点牛朋武学道路,那么现在的牛朋不可能给李莫愁带来如此大的压力。起初十几年里直至最后一次突破,牛朋都是按部就班的锤炼剑法,他自身资质颇佳,幼时中剧毒强化了体质,悟性虽非上乘,但水滴石穿,时日一长成就自也非同小可。
但自从丘翳风讲过独孤的故事后,他便在思考自己应该如何做,在他看来,自己肯定没有把全真剑法的真正威力发挥出来,否则以他现在所会的剑法应该更厉害才对;他知道自己没有独孤前辈高绝的天资,那么自己就不能再走他的剑道之路,那么怎样才是适合自己的道路呢?过早想这个绝顶高手才会思考的问题,令他心力交瘁,脑中千头万绪的想法涌来,他如失神般一连枯坐了五日五夜,回想十几年来练剑的点点滴滴,双目血红的他无比地抑愤地使出了一套套的剑法,最后也分不清自己是在使的什么剑法,或者是不是剑法了,只在平日练功的峰顶状若狂魔的乱舞。
毫无疑问,那时他遇到了武道上最大的麻烦,走火入魔!不过有点不同,他是自主进入的,感受着体内沸腾的内息,他觉得心里有团火在烧,整个神志都已压抑的仿若要暴烈,继狂舞平息之后,他为了发泄全身的愤懑,挥出了有生以来迈至颠峰的一剑,就是这一剑让他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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