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义所在 (第2/3页)
像走马灯一样脑海里放映,这样的情景其实已不是第一次看见,但蒙古兵的凶残从未有今日之甚,大军过处,动辄屠城,常见哀鸿遍野、十室九空之地。
他自咐道:“我家幸运地住在了无忧谷这等世外桃源之地,不忧世间烦恼,可天下万民却在水深火热之中,蒙古人常有鲸吞天下之心,近年来蚕食了大片中原土地,奈何中原王朝数年来却未曾收复一片失地,万千子民在蒙古人铁蹄下受尽凌辱欺侮,它却视若无睹,仍旧醉生梦死,一叶障目,这样的一个王朝值得天下人去维护吗?”。
他仿若已经看到将来山河破碎的惨状,无数仁人志士抛头颅、洒热血,最终却化成了一堆堆无人问津的枯骨,无数平民百姓恍若丧家之犬,奴颜婢膝,受尽百般凌辱,但终难保全性命,妻女受辱、母子无幸,血流成河,遍地哀鸿,这又怎能用一个惨字形容,他们是一群可怜人,如同扑火的飞蛾,如同畜养的牲畜,他们是被抛弃者,抛弃他们的是一个苟延残喘的王朝,他们永远都只是可笑又可悲的牺牲品。
牛朋泪流满面,他已难以自已,紧紧攥着拳头,心中在怒吼,:“我要打破它,我要打破这个黑暗的时代,懦弱和退让永远不会换来虎狼的和平,想要的幸福只有用鲜血和刀剑争取,这天,这地,你们看着吧,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改换的!”
天刚蒙蒙亮,牛朋已经起身赶路了,一夜深思,让他一扫少年人的多愁善感,心中的念头益发坚定刚正,锋芒毕露的心性也渐渐开始沉淀,宛如神剑入鞘,虽然锋利如常,但威力已不可同日而语。
正午时刻,牛朋终于来到蔡州城下,此时的蔡州城早已残破不堪,行人稀少,不时有蒙古兵卒出入,原来已被蒙古人占领后作为军屯,见此情景,牛朋对蔡州军民去向担忧不已。
看了看城门口是是而非的化影图形,他苦笑了声,拉了拉头上的草帽,牵着小马驹离城而去,一抹忧思却始终挂在他英挺的眉梢,喃喃道:“不知道孟大哥怎么样了?”
牛朋忧心忡忡地行了两日,也打听出了蔡州现状的大概由来,不知不觉间到了京西北路地界,这里多是山岭地带,山势连绵,绿树葱葱,乱石嶙峋,却是盗匪藏身的好地方,想起以前遭劫的情形,不由得会心一笑。
他放任马儿在山间小道穿行,任由清风吹拂,心中无思无想,仿若已神游太虚,渐渐地脑海里繁芜尽退,早已熟烂于胸的全真心法一篇篇在脑海里流过,恍然间进入了自觉领悟的状态,心中渐渐升起了不少新的体悟。
“啊――”,牛朋狂喝一声从沉醉中惊醒,混沌的眼眸看不到任何神采,“噌”的一声从马驹身上跃起数丈,“哗啦”,银光从天而降,他飘落在大石之上,剑刃深深插入岩石。
“咔嚓嚓”巨大的岩石从剑刃处裂出无数痕纹,而此时立与岩石上的牛朋也醒了过来,看着插入石中的剑刃,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的色彩,随即皱眉沉思起来。
良久,一直未曾动弹的牛朋左足轻跺,抽出利剑跃下了岩石,爱恋地抚摸起尚在路边等待的小马驹,小马驹前蹄轻提,马首一昂,欢快地打起了响鼻,牛朋哈哈一笑翻身上马,喝道:“走,出发,龙岗山”,一人一马兴高采烈地上路了。
行了数里,来到一片开阔山谷,已到了伏牛山脉,此时距离龙岗山已是不远,正行间忽然从两侧树林冲出了一队人马,当先一员黑面小将,提枪指道:“来人止步,前方是龙岗地界,等闲人不得入内”。
见此情景,牛朋微一点头,心道:“果然不错,龙岗山已今非昔比,再也不是以前的土匪山寨了”,见对方已要着恼,忙抱拳道:“各位兄弟,在下牛朋,是两位寨主的结义兄弟,此次特来拜访,还望通报”。
那黑面小将一听来人自称是牛朋,眼瞪得滚瓜溜圆,大声嚷道:“娘希匹,这里已没有什么寨主,只有统领和赞画,统领爷爷是大名鼎鼎的‘忠义侠’,身高丈八,眼如铜铃,虎背熊腰,威风凛凛,那是打得鞑子屁滚尿流的大英雄,你看你,贼眉鼠眼,乳臭未干,瘦不拉几像杆柴,我一个指头戳死你呀,戳死你,格老子的,还敢自称是牛朋,你讨打是不是?”
“妈的,聒噪个鸟屎,这大傍晚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谁他妈的敢冒充我们三当家的,统领爷爷,我捏死丫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扛着一把和他极不相称的大砍刀从林子里转了出来,嘴里衔着一根稻草,嚣张至极。
见到此人出来,山贼们纷纷卖好叫道:“老大,老大”,瘦猴臭屁地应了声,酷酷地转过身来,单手叉腰,对着牛朋就要开骂。
“当啷”,瘦猴的砍刀掉在了地上,他不停地揉着眼睛张大了嘴巴看着牛朋,满脸是不可置信,见牛朋仍在微笑看着自己,他媚笑着一溜烟跑了过去,牵着马绳满嘴漏风地道:“三当家,爷爷诶,您老人家可回来了,狗蛋,啊不,满山寨的人可都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您那!您不知道,现在群雄正在聚会,商议大事呢!都满世界在找您呢!您可算出现了!”。
微笑着看了看面色涨红的黑面小将,牛朋被狗蛋牵着马绳带向了山寨,一路上狗蛋絮絮叨叨不停地跟牛朋聊这聊那,让牛朋知道了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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