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谋空,回家(下) (第3/3页)
,遂打定注意,年后再来此呆些时日。
两个少年走在走在下山的小道上,前面一个皮肤微黑牵着匹马,正是小朋,只见他背着包裹,身后还跟着一个英俊少年,那少年正是他先前认的兄弟杨过。
已经到了山下,小朋拍了拍少年的胳膊道:“兄弟,我走了,你好好勤练武功,等年后见了最好能在我手底下走上个四五十招,否则就有你苦头吃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这要从他得知杨过不会武功时说起,他虽然不明白长胡子为什么不教自己兄弟武功,但也不愿就让他这么把时光荒废了,便从基础心法开始教授,二十来天里除了内功心法外已经教了他十几个招式。因为全真教武功由内而外,基础不好,根本无法领悟到一些精深处的窍要,他鉴于夯实基础的重要性,便没有多教其他武功,只是叮嘱杨过用心锤炼学过的这些招式。
杨过强提起神道:“大哥,我知道了,你,我”,他看着小朋屡次想说“我不想呆在全真教了,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走”,可话一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小朋拍了拍他肩膀,道:“好了,大哥要走了,记住我的话,自己多多保重吧”,说完便翻身上了马,随后又叮嘱了一遍:“兄弟,照顾好自己,年后再见了”。
杨过看着小朋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顿时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股股哀伤忍不住地涌了上来,十分害怕自己以后会更加受罪。这些天他根本没回赵志敬的院子,一直跟小朋住在一起,现在小朋一走,他没有理由不回去了,可想而知,会面对赵志敬怎样一种态度。
杨过虽悟性强于小朋良多,但将招式捶练的差不多便觉得无味,不再下苦工。小朋走后,他无奈之下还是回归了赵志敬所居偏院,赵志敬和鹿清笃师叔侄迁怒于他,对他更是变本加厉,动辄打骂。
他一时忍不住奋起反抗,可武功太过低微连鹿清笃都没打得过,还因此暴露了自己会武功,此后不但生活地更为痛苦而且连练武的时间二人都不给他,赵志敬更是将他盯得紧紧的,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逃了数次无果后,他便断了这种念头。
小朋离开终南山后不识道路到处奔走,一路纵马而行,间或沿途寻访路径,凡见不平事便忍不住仗义出手,机缘巧合下倒沿途结识了不少武林中人,不过他江湖经验过浅也免不了会得罪人,一次就差点着了恶人的道,还好福大命大,得“风行鼠”潘成相救,丢了行李和马匹后,小命得以保全。
此后他又沿途杀了不少为非作歹的蒙古鞑子,一时在山陕地界也名声渐起。幸运的是到达“无忧谷”时刚好赶在了大年三十,他与家人一起吃上了顿温馨的年夜饭。
丘翳风在春节之后十余天终于到了少林寺,他想要从寺内脱身,却不得不面临有生以来最大的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