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事难料(下) (第2/3页)
却顿时平静下来,他全身肌肉紧绷,抽出腰间铁扇,随着少年脚步的逼近,一点点调整着姿势,但是从气势上却被少年压在了下风。
小朋临敌经验极少可以说是没有,战斗意志全凭性格中的坚韧和愤怒时的满腔热血支撑,而霍都不同,审时度势兼之功力深厚,随时都可能给他来上致命一击,只不过小朋冷肃的面容和凌人的气势一时震住了他,让他不敢轻易出招,从而让出了先手。
随着小朋脚步的踏近,霍都感觉对方每一步都异常凝重,胸中微微感觉烦闷压抑,忍不住就想出手,越发觉得这个少年不简单,于是静观其变,打算后发制人。
转眼间二人接上了招,人群中有人惊呼“全真派”,不错,小朋从里到外全是全真派武功打造出来的,十多年苦练,今日才真正得到检验。他初次对阵强敌,完全不知保留功力,从基础拳脚到上乘剑法凡是他会的一股脑使出来,猛攻猛打,倒一时将霍都压在了下风,人群中爆发了欢呼,不断为他加油助威,夹杂其中颇有见地的江湖人物却纷纷担忧,他们一看这个身怀上乘武功的少年一味猛攻猛打,必是未经历过比武争斗,如此一来恐怕胜负难料。
小朋一直发狠地猛攻猛打,六七十招后就渐渐感觉气力不济,生死拼斗比不得平时练习,心力气血消耗甚巨,他功力虽不弱但是也有尽时。霍都一交手时便被少年压在下风,心中顿感失落,待得十余招之后他便明白过来,这少年不过是刚出江湖的毛头小子,虽然武功不弱,但要胜他也非难事,心中稍定便凝神静待小朋气力衰弱,趁势一股而下取他性命。
小朋一看再这样下去,非得败到对方手里不可,便渐渐减缓攻势,一步步回招自守,他不急攻,而霍都猛攻几招无果后,见他身法迅捷,防守严密,便慢慢跟他耗起来。
小朋形势越来越危急,防守渐渐出现了破绽,他却丝毫没有办法,只能躲过要害任由对方的铁扇和拳掌透过防守的空隙击在皮肉上,火辣疼痛地感觉让他苦不堪言,如此数十招后心中火起,猛的受了霍都的一掌,霍都此时掌势轻灵只在找寻破绽突防,倒没给小朋带来太重伤害。再看小朋,放弃防守又开始招招猛攻,许多武人暗自摇头叹道:“可惜这少年要输了”,另有数人却眼神更加专著地盯着小朋出招,不久开始喝彩。
小朋初次对阵强敌,繁杂的武功招式经过几轮筛选,渐渐地在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体悟,只是他少年心性如何能忍受对方的逼迫压制,索性放开自己,使出了一直不愿用的“同归剑法”,这路剑法极为狠辣,取的是“同归于尽”之意,要是敌人厉害,自己性命危殆,无可奈何之际,只得使这路剑法拚命,每一招都是猛攻敌人要害,招招狠,剑剑辣,纯是把性命豁出去了的打法,虽是上乘剑术,倒与流氓泼皮耍无赖的手段同出一理。
如此二十余招一过,霍都险象环生,虽将对方打得遍体鳞伤,也不愿再与这个少年僵持,再僵持下去即使能杀掉少年,自己恐怕也不能完好无损,更有可能失了颜面,便猛攻一招,逼退小朋两步。只听他抱拳道:“小兄弟,小王突然想起还有要事,你我改日再战如何?”。
他如此一说实际上是做了极大的让步,但小朋却冷冷地道:“我本来就没想和你打,可你打伤了大个子,除非你向他赔礼道歉,否则豁出命去不要,我也和你拼到底”。
霍都一听此言脸色一沉,周围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褒贬不一,只见他转身便走,竟连招呼也不打。
小朋身子一趔趄迅即站定,可惜霍都没看见,接着他往前一突拦在了霍都跟前道:“你不能走”。霍都看他脸色坚毅,显然不惜放手一搏,脸色变了几变后仰天一笑,咬牙道:“好,好,好得很”,却见他身形一转,对着铁山道:“得罪”,随即饶过小朋,带着几名随从转眼间消失在旷野里。
小朋未等霍都身影消失便仰头载倒,周围人顿时围上来,七手八脚救治。
两日后,蔡家庄内
“少侠,你醒了就好”,一个六十来岁的方脸老者立在小朋床前高兴地说道。小朋神志恢复了一点清明,挣扎着要坐起来,老者旁边的年轻人赶紧过来搀扶。
小朋一动才发现上半身处处都如针扎一般疼痛,尤其是胸口疼痛难忍,他咧了咧嘴,扶他的年轻人关切地道:“这位少侠,你没事吧?”,小朋勉强笑了笑道:“还好,对了我记得我应该昏倒在了野外才对,这位大哥,是你和这位伯伯把我救回来的吗?”
年轻人应道:“大哥不敢当,少侠叫我一声蔡伯云就行了,不错,正是我和家父将少侠接到府上来的”。
老者接着道:“少侠尽管在我府上安心修养,其余一切,你只要吩咐下来,老夫立刻命下人为你办好,大可不必挂心”,小朋连忙应道:“老伯,可不要叫我少侠了,我就是一乡下小子,谢谢您把我救回来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才好?”。
老者微微一笑,继而羞惭道:“少侠言重了,老夫不才未能保住中原武林颜面,败给了霍都,幸亏少侠你挺身而出,挽狂澜于即倒,为我中原武人赢回了尊严,少侠实在是一等一的少年英雄,老夫能为少侠略尽绵薄之力,实在是荣幸万分,哦,对了,还未请教少侠名讳,可否赐告?”。
小朋满脑糨糊地听完老者诉说,一听他问自己名字,就接口道:“小子牛朋,您老千万不要叫我少侠了,否则就折煞小子了”。
一听小朋自报名字,父子俩相对一鄂,随即悟到看来是这位少年不愿透漏姓名,便编了一个“牛棚”、“马棚”的名字。二人并非不通世故,便打蛇随棍上,以“牛少侠”称呼起小朋来,随后又问起师承来历,小朋自然不敢说来自“无忧谷”,推说不便透漏;而一身全真派功夫是大哥所教,他便照实说了,二人不信一再追问皆照实回答不知道。
爷俩先入为主自然不信他所说的,但也不能逼问便捶头丧气地回去了,将情况向等候在厅中众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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