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下山,了结 (第2/3页)
白的青袍人,正对着房间的正门沉思,听到喝声便转过身来,只见其面貌奇丑无比,心若骇异偏过头去不看他的脸,倏忽间青影一闪那人竟已来到了他的身后,迈步便要走出大门。
心若离近了这才发现他原来戴着个青铜面具,畏惧之心稍去,暗想道:“虽然对方武功高强却也不能让他在自己家来去自如,至少也要知道他的来历”,于是他飞步抢上,喝道:“施主且慢”,与此同时左掌已经前推,右掌上翻后迅疾下扣,以龙卷虎扑之势快如闪电地欺近对方,正是“伏虎拳”的凌厉攻手。
青袍人“哼”了一声,左手轻抬,平平直直便向心若当胸抓去,竟后发先至瞬间来到心若胸前。心若大惊,急忙斜身侧肩,对准对方肘弯右掌迅疾下击,左掌由下上托,让敌人的左臂不得不回撤自保。
青袍人“噫”了一声,五指迅速张开,三指下翘,两指上抬,快速上移向心若右臂拂去,哪知心若的右掌竟是变实为虚,划向侧后,而左掌来势极速,已然拍向他的肘弯。
看着对方掌缘带起的赫赫掌风,到此地步,青袍人不得不用上一直负于身后的右手,只见灰影一闪,他的右掌已与心若相接,“砰”,青袍人微撤半步,而心若的左臂被侧向弹开,“蹬”、“蹬”、“蹬”整个人被连带着后退了三步才立稳身形,只觉左臂胀痛难忍,刚才那一掌他可是用上了七层力道,没想到竟没能奈何住对方分毫。
青袍人右手再次缩于身后,手掌不断张缩着,嘴角微微抽动,但脸上仍努力保持着不变的表情,两人一时间对峙了起来。
心若快速疏通着左臂的经脉,弓身而立,右掌划至斜后方,臂弯微曲,凝重地看着对方,暗道:“此人好生厉害,恐怕比师兄还要强上三分啊”,随即又转念一想:“不过既然已经出手了,且看对方如何应对再做打算”。
此时青袍人也自沉吟,“好厉害的小和尚,好深厚的掌力,险些让老夫吃了个暗亏,这些年老夫云游江湖竟可从未听闻过有这么一个少年高手,却不知他是何师承来历?为何一见老夫便要动手?”
半晌心若见对方没有动手的意思,心若便双手合十行礼道:“前辈,刚才是小僧关心则乱,贸然出手多有得罪,还请前辈多多海涵”。
青袍老者见他躬身施礼,却是不好再做为难,微侧半身,道:“小和尚不必多礼,我知你并无恶意,可不知为何要阻拦老夫?老夫自问却是未曾与你有过过节”。
心若歉然道:“阿弥陀佛,实不相瞒前辈,小僧拦下前辈只是想知道为何前辈会在我家?”,青袍老人接道:“你家?竟是你家?”随即双眼一亮,问道:“难道你就是当年那个幼童?老夫记得你还有个妹妹,那个可爱的女娃儿呢?”
心若一听“妹妹”两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暗,半晌才恢复过来,双眼一片哀伤地道:“宁宁死了,都是我不好,我没照顾好她,都是我没用”,眼里的泪再也止不住,刷刷地往下流,木然地转身向屋子里走去,任由漫屋的蛛网黏结在身上,站在房门前呆呆地盯着十几年来一直未变的破旧摆设,眼神时而温暖,时而喜悦,时而愤恨,时而哀伤。
青袍老者已经确定这就是当年那个孩子,不曾想自己一句话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心里略感歉疚起来,呼唤了他几声,他恍然不觉,刚想进去把他拉出来,他已经自己转身出来,双眼木然,面色潮红,直向门外走去。青袍老者大惊,“他这是内息不稳,我得设法相救才是”,想罢便走上前去,要点住心若穴道,为他平复内息。
青袍老者刚点到心若背上,心若的肌肉便自动滑开,一指竟然未点上,他不但不惊反而心中对心若更为赞赏,便要再点一指,而心若却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此时的心若由于心神混乱,内息鼓涨之下导致神志已经不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葫芦坡祭拜母亲和妹妹的坟墓,任何的阻拦都会导致他本能的反击。心若对着青袍老者点来的一指,瞬间拍出一掌,掌力汹涌鼓荡,比刚才交手时还强上三分,青袍老者指尖疾弹,“吡丝”一声,将掌力消与无形,指尖前送直指心若“肺俞”穴和“厥阴俞”穴,他急于救治心若,只想尽快将他拿住。心若感觉到危机神志一清,强压下沸腾的心血,连推出三掌,“恒河入海”、“云断秦岭”、“无色无相”,接着再也支撑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后倒地。
他最后推出的这三掌大有讲究,“恒河入海”却敌攻势,“云断秦岭”断敌退路,“无色无相”攻敌要害,实际上三招中前两招源自“韦陀掌”,最后一招是“般若掌”的招数,均是攻守兼备的招数,但真正的杀招在最后一招上。
青袍老者看着心若一气呵成拍出的精妙三掌,心中惊异于他的掌法造诣,连忙手指回撤,瞬间弹出两指,消去了前两掌汹涌的来势,还未曾弹出第三指,对方的手掌竟已来到胸前,他暗叹“这路掌法果然厉害”,却毫不慌乱,只是还未等他破解,心若已经仰天跌倒。
火堆旁,青袍老人看着昏迷的心若暗叹道:“哎,没想到你小子这么会找麻烦,害得老夫两次为你大费功力,不行,呆会问问他愿不愿意拜我为师,不愿意的话,以后还是少见他为妙,我这把老骨头可再经不起折腾了”,随即继续盘膝打坐。
一个时辰后,心若醒来后身体除了有些虚弱并无大碍,看着打坐的老者便明白了事情的缘由,感激道:“前辈,谢谢您救了我,小僧无以为报,只要您以后但凡有所差遣,晚辈必当尽力而为”。老者应道:“那倒不必,你成这样也是因我而起,只是老夫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拜老夫为师?”说罢盯在心若脸上,颇有些希冀。
心若听他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脸上有些赧然,又听他问道愿不愿意拜师,赶忙回道:“不敢瞒前辈,小僧在少林寺已有授业恩师,恩师虽已不在,但他老人家的恩意不敢忘,因此小僧无福拜在前辈门下,不过即使不能做您弟子,但小僧会向尊敬师父一样尊敬您的”。
老者听后,十分失望,叹道:“唉,罢了,看来冥冥中许有天意,你与我黄药师并无师徒缘分”。
闻言,心若心中一震,暗道:“原来果真是他,难怪”转念又想起了周伯通,叹道:“唉,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
两人久久无言,心若沉吟半天后道:“前辈,小僧一直有个疑惑,不知您能否见告?”黄药师道:“喔,何事?”。心若便将其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黄药师听后道出了原委:十一年前,他四处云游恰好路过此地,之前曾在许州从金国刺客手里救下了一个丐帮长老,没想到他们很快就追踪而来,而当时他正好在为五岁的心若疏经活血,为了不牵连他们,便将刺客引向了他处。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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