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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变故,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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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变故,取舍 (第2/3页)

    这天傍晚时分,正在小朋在石块上打坐回气,丘翳风细细琢磨全真剑法时,十几丈外忽然传来吵杂声。丘翳风略感诧异,凝神观瞧,只见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向林子靠拢。丘翳风唤醒小朋,“嘘”了一声止住他的话语,拉起他,二人隐入草丛奔回家去。

    随着这几个身影靠近,牛家一家人紧张的从门缝向外看去,发现他们竟穿着官兵服饰。牛大叔认出他们分明是金兵,不过看他们衣衫褴褛、落魄至极的样子,恐怕是败逃的散兵游勇。眼见离村子越来越近,其中一个衣衫铠甲还算周正的军官模样人直奔村口的牛家而来,余下几个在另一个头领带领下悄悄扑进村里,不久就听得一阵鸡飞狗跳之声。

    走向牛家的金兵军官,他将头盔脱下夹在左腋之下,右手按着刀柄,步伐沉稳地踏步走来。丘翳风借着月光打量此人,只见他身形瘦长,散发帔肩,但行走间凛然生威,气度非常,若不是形容疲惫,沉郁之气甚重,自有一股慑人心魄的力量。

    丘翳风见来人非同小可,急忙让牛大叔一家躲入地窖,牛大叔他们怎肯,一番劝搡未果,年青军官已推门而入。丘翳风只好手握尖棍大吼一声跃出,拦在众人身前,随即挺棍便刺,这一刻一紧张他也顾不得招式不招式了。他修习内功已有一年多,虽曾有断续,但仍旧气力大增,这一刺倒也不容小觑。

    年青军官猛然间见棍尖攻到,大吃一惊,习惯性的撤步格挡,才险险避过这一击,不由得吓出一头冷汗。他挥挥发麻的手掌向前看去,这才发现出棍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虽然惊愕,却也容不得他多想,此时丘翳风的棍又已攻到。这次青年军官已有准备,见棍间直刺小腹,伸手便抓,并没有把对面的孩子太放在心里,他正要顺势摔那孩子一个跟头,没曾想攻来的棍尖竟虚晃一下快捷异常的直奔左小腿扎去,眼见格挡不及,只得向右滚倒,却还是迟了半步,只听“哧”一声,棍尖划破裤管已扎入小腿后部。

    火辣辣的疼痛传上心头,年青军官再也顾不得面前的孩子不孩子了,“仓啷”一声拔刀出鞘、挥刀便劈,动作威猛异常、快捷绝伦。正迈步要再刺一棍的丘翳风惊鄂地看着这凌厉刚猛的一刀,暗道:“不好”,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破解,只好静等这势如破竹一击的来临,如同等着受死一般。

    “啊!小风小心!”,听着牛大叔一家的惊呼,丘翳风心里猛的一颤,在求生**的挣扎下鬼使神差的左踏一步,身体微曲,将棍尖斜向上送出,看似平淡无奇实则玄妙无比地刺向金兵咽喉,只不过慢了年轻军官一线。

    眼见刀锋马上要劈入孩童的头颅,青年军官心中有些不忍,暗道:“罢了,我又何必伤这无辜孩童性命”,于是刀势立止,锋利的刀刃悬在了丘翳风头顶。不曾想斜剌里一个棍尖破空刺来,看似缓慢异常、朴实无华,实则快急无比、直摄人心,青年军官一看挡也挡不住,只好看着它一寸寸逼近咽喉要害。

    在死亡来临的时刻,年青军官忽然双眼澄澈,神采崭然,看得丘翳风心中一悸,暗道:“可惜”,可这一棍是他精气神、招意力合于一体而发,根本无力收撤,只能无奈的看着棍尖刺向对方。

    “嗨”,一个大扫把直接打在年青军官身上,让他趔趄了一步,这一下来得恰倒好处正好让他借力堪堪避过这要命的一击,代价是脖子前划开了一道大口子,却免去了一死。原来是小朋正拿着扫把打了过来,只听他嘴里骂道:“我打死你个王八蛋,我让你凶,让你凶,奶奶的”,一下又一下轮了过去,军官眼神平淡默然,任由扫把打在身上。

    丘翳风喝止道:“好了,好了,别打了,别打了”。小朋疑惑的问道:“那是为什么呢?”。

    丘翳风来到金兵军官面前问道:“你是谁?你们怎么会来到我们村子?”,年青军官黯淡的眼睛略带赞赏的看了一下他,缓缓地将事情原委讲了出来:他们七人属奉宁军右军左营一部,半月前与蒙古人一战,奉宁军节度使临阵脱逃致使金兵各自为战,惨遭大败,被蒙古兵杀得四散奔逃。他被右军仅剩下的五十余人挟裹一路南逃,却被蒙古游骑衔尾追击,能活着到这里的只剩下七人而已。。

    青年军官名叫孟瑛,出身于没落世家,蒙古人入侵,他全家惨遭杀戮,为报仇雪恨才参军杀敌。几年来他立下赫赫战功,为“左营三虎”之一,只是不曾想朝廷**,将领无能到了如此地步,眼看大金累战累败,大片江山拱手让人,报仇的希望一点点熄灭,他早已彻底心寒。在逃亡路上,他迫于生计又多做诛心之事,内心已是痛苦不堪,只能在昏昏终日中逃避现实。刚才的生死之间,他幡然醒悟,“大丈夫既生于世,当做顶天立地之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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