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辗转,行程(中) (第2/3页)
,凌统制,我们走”。丘翳风听到转身的声音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还没放下来就听另一人道:”慢着”,随即对着屋子里喊道:”房内是谁在躲着,赶紧出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蜷缩在床下的丘翳风闻听此言大骇,只觉全心绝望,恐怕再无半点生路,无望痛苦之下竟直接昏厥过去。
片刻后,另一人道:”凌统制你太多心了,看来没人,咱们走吧。”姓凌黑衣人道:”想必如此,不过我等还是小心为妙”。说着随即走远。
这边前厅缠斗吴平远的两人见久不能下,使出了以命搏命之法,只攻不守,片刻矮个之人就被长枪捅在肩上。他却不退反进,抓住枪身,汇聚全身精力挥出绝妙的一刀,直封吴平远左中右三路,旁边黑衣人亦抓住时机挥刀向吴平远后背横扫而来,二人合力逼得吴平远进退不得,只能撒手撤枪。二人哪能让他如意,中枪之人挺身前立,任由枪尖破体而出,猛劈一刀,另一人变横扫为下撩,彻底瓦解吴平远曲身斜跨的逃逸之势,”扑哧”一声,一颗硕大人头飞起,双眼圆睁,惊骇满布。
吴平瑞心中大骇,悲呼一声,双眼通红的与胖子拼起命来。他本已是强弩之末,勉力支撑,现在更是枪法大乱,被胖子鳅到个破绽一刀毙命。
这时厅外诸人也已尽杀敌手,相互之间一点头,其中一人直奔后厅而入。老太爷听到儿子悲呼已知不妙,满脸惊慌却不愿就死,连忙要开窗奔逃,不曾想刚踩上窗口板凳,敌人已经杀到。不理他惊恐欲决的表情,黑衣人兜头就是一刀,直接将他灭杀割下头颅,而后众人带着吴家父子三人的人头和伤亡弟兄隐入黑夜。
昏厥在床下的丘翳风不久就醒了过来,侧耳听了听,发现外面一片寂静,透过门缝看了看果然无人,才放心的走了出来。看着偏厅内血淋淋的男子尸体,一口腥气上涌,奔向旁边的痰盂”哇”的吐了出来,差点被地上的一个散乱衣服包裹拌倒。
丘翳风大吐特吐完,感觉好受了些,头脑也恢复了些清明,感觉嘴角好不舒服,就拿起脚下的一团衣服想要檫檫嘴,不想”砰砰”两声,两个白东西掉了出来摔成了八瓣,吓了他一跳。他捏了捏手里的衣服感觉好象还有东西,果然翻开后有一本书,翻开一看竟是一本秘籍,再也舍不得扔掉,揣进了怀里。
丘翳风刚想去前厅看看牵挂着的刘家班众人,就听院外一阵吵杂,显是官兵到了。他再也不敢多呆,流泪默想着,”刘家班的叔叔伯伯,婶婶阿姨们,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希望你们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我。”,跪下遥拜了一拜为他们送行,便直奔后院,从狗洞钻出去没命奔跑。
重又踏上了以往的逃命之路,丘翳风的心里说不出的悲伤和疲劳,哪怕就此死去,也不想再忍受一次次心灵的考验和煎熬。他只感觉四面八方都没有了道路,身边的树木野草也都变成了狰狞的怪物。
原来自他从吴家跑出来后,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闷闷的堵在心里,既想放声大叫,又想奔入父母怀里大哭,可是他又哪能做得到。就这样两天来,他只是机械的走着,既不想吃饭,也不想喝水,只是走着,心里想着,”哪怕累死在路上也好”,眼神一点点变得黯淡,身形一点点变得枯萎。
”好累,好累”,丘翳风心里想着,”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时候能够变的更美好,这样碎心的痛苦我还要忍受多久,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啊-”,”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逆血,原来是体内的内息乱走,他却不管不顾,蹒跚的身影一摇一晃的在田陌交错的原野里渐行渐远,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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