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2/3页)
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我们这久久的低徊,走近后,看见摄人心魂的微笑,才发现是袁绪曼。她会递上一瓶饮料,为我抆去额头的汗水,不禁一股幸福流溢与心间,久久的徘徊。
当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时候,总会思忖袁绪曼缘何接受我,从而与小虎开了一个苍凉的玩笑。难道让我走出阴霾,回到彼此安然相处的日子中去?抑或小虎知道这样下去不会有结果,固然退出?总之,难以名状,颇为臲兀。
课间,彼此终会依着楼栏唠嗑着漫无边际的话题,我刻意的拉着他软软的小手,紧紧地。袁绪曼不会拒绝。王云会说我们胆子很到。是啊!在这高中,宛如监牢的日子,恋爱是禁绝的,一但发现,学校一如得到珍奇异宝般当做反面教材来教育那些没有恋爱抑或正在恋爱的同学,往往见效不大,接着就是一对又一对的恋人出现在校园中间。因为老师的话,提醒了那些还没有恋爱的同学,让他们恍然记起昔日信誓旦旦的说过:高中无论如何也要谈一个。似乎高中没有谈过恋爱,就像没有参加过高考一样重要。
接踵而来的恋爱队伍让老师无能为力,许多人宁愿成为老师的反面教材,就是着急没有合作伙伴,总不能这个同性恋来合作吧!如若那样,兴许他的后半生就要一个人度过了,谁愿意和一个那么小就挂着同性恋头衔的人厮守终生呢?
那时候在我的心里,袁绪曼就稀那个一个女神,是那么的完美,真的不想去亵渎她静谧迷人的娇躯,如果那时候她拒绝了,我不会在牵她的手,也不会让彼此的关系进展的那么迅速。
后来,班主任找到了我,愤然的说出了彼此的事,他说:“保卫科看见你们在一起,校长也听说了,其他许多老师也看见了。”
我听见以后真的很晕,难道那时候全学校所有的大腕都在关注我与袁绪曼的动向?比关注月底的薪俸还要投入。那时,学校的老师损坏了自己在我的心中神圣的形象,变的龌龊不堪。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作家,把他们写坏了,可不能怪我,是他们自己做的事情,我无话可说。
班主任说完了以后,丫的,还在我面前耍酷,抽起一支烟,可惜他不会吐烟圈,表演的不敢恭维。他最后让我与袁绪曼断绝联系,有她的日子不要有我,有我的日子不要有她,如果还在一起,就回家半个月再来。那时,我他妈的就那么傻,莫名其妙就被他那匹狼给骗了。
迈着拖沓的步伐从办公室里面走出来,心里异常的紊乱,缘何上帝如此惩罚我,错在哪里?一步步走回教室,袁绪曼看见我的时候,依然是莞尔一笑。心里矛盾极了,是否该告诉她呢?不说,我怕会涉及到她,说了,又对不起自己。
最终九年的儒家教育让我做出了第一件悖谬的抉择———分手。
现在想想,那时真的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老师的话就一定要听吗?他们一味的坚持自己的主见,反对恋爱,难道他们高中都没有谈过恋爱吗?兴许长的无限创意,没有人胆敢陪伴在他们的身边。
我把事情的原委写在信中,递给她。写完,我也哭了,惴然地站在坐位上一动不动,不知道老师在讲台上手舞足蹈的讲着什么?我茫然的看着窗外的天空,思忖袁绪曼会给我一个怎样的答案。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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