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人姓满名里 (第2/3页)
八旗的人再也没有在小城出现过,看来他们把这个祸患给除掉了,那么说,他们就安全了。
我心里总是有一个结,就是格格媚,我觉得巫八旗所说的抢星定位,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格格媚这样说,但是就格格媚真的知道吗?
我想不出来。
四叔被伤了一下,似乎也平静下来,也不想招惹到巫八旗,看来四叔和我一样,对巫八旗心里有余悸,那么来说,这就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可怕就是,随时他们会来,随时的会找到我们的毛病,我们的问题。这是我所担心的。
天慢慢的冷下来,依然是平静的,何山只找过我两次,副空间发展得很平稳,巫学也有进展,一切都很顺利,所以也没有什么可找我的,这样下去挺好的。
舞巫那块,我站在窗户那儿看着媚媚带着学生在学,新生只有看的份,那些舞蹈就是萨满舞蹈,最初是跳神舞,而求雨,后来就变变的在节日里也跳,节日里的就是表演的舞蹈了。
针雨星总是跳得最好,媚媚最后让针雨星来教,她回办公室,坐在窗户前看。
我过去,媚媚说。
“有这个针雨星,我省不少事。”
“可不是,如果再出两个这样的学生就更好了,我们就请过来当老师。”
“是呀,现在针雨星是开着两份工资,国家给一份,我们给一份,一个月赚进来七八千,你看看,一天打扮的,如果不要求穿巫袍子,说不定打扮成花大姐了。”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针雨星还是会审美的。”
“你就知道说她好。”
“我比她好,一个学生好要表扬,你还掐她不?”
“有的时候掐,不过她看到我,一准就躲我五米远,我有那个意图,她一个高儿就没影子了,挺长时间没掐着了,我还不舒服。”
“你呀,什么时候能长大?”
“我就长不大了。”
四叔给我打电话,是在下了第一场雪,说把媚媚带过来,六周,我把媚媚带过去,四叔锅里已经炖上了。媚媚没进院子就说。
“野味,嘎嘎嘎……”
“吉普不给你弄吗?”
“吉普胆小,被抓了一回,再也不敢了。”
我和四叔喝酒,痛快,媚媚吃得欢实。
“德子,水边村的那位老人你知道叫什么吗?”
我一愣,四叔竟然还没有忘记这件事,看来,谁都不会忘记,我也没有,只是不提罢了。
“叫什么?”
“满里。”
我差点没跳起来,媚媚吃完就跑了,说回家玩电脑去。
“满里?满里族。”
“对,他原本就是巫八旗的黄衫,怎么会这样,我不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在收拾他遗物的时候发现的,一小片纸,我看到后撕掉了。”
“你这么说,那这个穿黄衫的人,又是什么人呢?”
“现在都是一个谜,所以说,我们还需要了解,我总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儿。”
我和四叔喝完酒,去了水边村,又翻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四叔跟我去了后院,后院有一棵梨树,就没有其它的了。
“挺奇怪的,前不种苹果,后不种梨,怎么会种梨树呢?”
这是北方的一个习俗,梨意思是分离,所以种也是不在前后院,而是山上。
这是一个反常的举动,看这梨树,也得有十年八年的了。
“挖开。”
“四叔,你不会也反常了吧?”
“告诉你挖就挖,废话那么多,现在挖,不过冻得就有一尺。”
我找来锹和镐,四叔蹲在一边抽烟看着我挖。
“德子,你这也不是干活的人呀?你看看你那两个,跟一个娘们一样。”
我看了四叔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