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卡可 (第3/3页)
我们走了七个小时,那老头的儿子沒跟着,老头却是灵活,不时的等我们一会儿,
到了山顶,那真是一个最高的位置,上面很平坦,一个石块垒成的墓在那儿,
“完身葬在这儿的,”
我看着那墓,心里是酸的,似乎我一百年前就认识了卡可一样,那是一种无言的,无形的东西,
“他一定很想回平陵吧,”
“对,他想念平陵,”
按恩特和莫蒙安之巫的礼数,我是九叩十八拜,完事之后,克人说,
“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离开这个地方,绕到山中间的位置,一个大平台,
“你们过去吧,修行几天,那是你们的事,不成不能离开,到时候你们从这儿往下走,不要折回头,就可以回去了,”
克人走了很灵魂的走了,一百多岁的老人了,这么灵魂,真是实在少见了,
看到克人沒有影子了,我问四叔,
“过去吗,”
“沒有问題,”
我们慢慢的往过走,那个大平台是在悬崖之上,探出去两米多,看着就吓人,
我们上了平台,后面竟然是一个山洞,只有三米多深,里面都被打凿出來,有石床,石头桌子,石头椅子,还有吃饭用的东西,看來卡可应该是在这里生活了,或者说,后期是在这里生活了,
这里我和四叔沒有发现什么,
“克人是什么意思,让我在这里修巫,可是这里什么都沒有,什么意思,”
“那肯定就有意思呗,”
四叔躺到石床上了,上面有厚厚的草编的垫子,还有被,很舒服,应该是很舒服,
有只野兔子竟然冲进來,吓了我和四叔一跳,四叔一个高儿就扑过去了,这么大岁数了,够可以的了,野兔子被四叔拎起來,
“你命不好,沒有想到,今天这里会來人吧,”
四叔把野兔子化炖了,然后四叔就四处的翻,竟然有石床下面的一个门,打开后,有几桶陈酒,四叔“哈哈哈”的乐,
四叔正乐着,克人的儿子进來了,我和四叔都吓得大叫一声,
“卧槽,你來了也不先给一个动静,”
“我父亲让來告诉你们一声,卡可每天喝完酒后,都在唱一个歌,他说是巫歌,吓人,凄惨,而且我父亲每次來,或者我给送东西來的时候,他都是坐在那石椅子前,那石桌子是依壁而打磨出來的,他的位置永远不变,就这些,”
他说完就走了,我出去看,我差沒晃到平台下面去,那小子竟然瞬间就沒有影子,我都怀疑我遇到鬼了,
我进去,四叔说,
“享受,”
四叔钻到了床下的那个洞里面,
“你干什么呀,”
四叔不说话,半天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出來了,都包裹得严实,
四叔一一的打开看,一包一包的,黑的,褐色的,棕色的,不知道是什么,包着的都是用一种像布一样的叶子,四叔是一句话不说,然后数了一下,竟然十二包,
四叔小刀拿出來,一个上面割下來一块,然后包好,
“我们先尝点,”
“这是什么,”
“卡可可是先知呀,可惜,可惜,你我都未能与知成为朋友,沒有谋上一面,可惜,可惜,那克人真是有福气,”
四叔沒有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