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两种不同的距离 (第3/3页)
走样,那又是怎样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景?
沈云衣永远也忘不了,就在陛下面无表情地钦点出了状元、榜眼。探花之时,萧洛辰眼神之中那一闪而过的变化。
那是一种不羁的放荡,一种甚至连圣人都有所不屑的挑衅,可是偏偏那副微笑还依旧保持得如春风暖曦,一举一动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那种彬彬有礼而又鸿沟在前的感觉今天竟然又再一次出现。
只是和萧洛辰不同的是,萧洛辰是给人一种犹如天地之隔的那种遥不可及;而眼前这位安家大小姐,却是清秀佳人便在眼前,明明上前一步便触手可及,却终究没法让人迈出这一步去。
这其中种种说来虽然事由颇多,可是此时此刻在沈云衣的脑中不过是一恍惚间而已,可就在沈云衣这一走神的功夫,却听安清悠口中轻声说道:
“沈榜眼贵人事忙,若只是此事,小女子便先行告退了。”
话语说完,安清悠袅袅婷婷地行了一个礼,径自向着自己院子走去。
沈云衣自幼家学渊源,读的是四书五经的圣人之言,习的是官场城府的功名之道。
从小循规蹈矩地从未做过半点逾越之举,这一次能够对安清悠这等未婚女子特地相邀,对他来讲已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对方既已拒绝,却又为止奈何?
“安……”沈云衣说出了半个安字,可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便停住了口,只见安清悠脚步微微一滞,却终究没有再做停留,向着自己的院子里飘然而去。
沈云衣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就那么看着安清悠一步一步地走远,空自留下了一脸茫然。
人这一辈子,总有许多羁绊拦着我们,许多事情之所以变得纷繁扑朔,是否便在那一线之间?
沈云衣一脸垂头丧气相的向着来时的路走去,那跟着他随身伺候的书童侍墨却同样是一脸的疑惑:
“这婚姻大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公子若是真对这沈家大小姐有意,便向咱们沈家的长辈说明了此事又怎么了?直接向安家提亲便是,两家门当户对又是世交,哪里用得着这么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