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蛇吐月 (第2/3页)
吸一吐,仿若游龙戏珠,整个房间内斗产生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一些奇妙的变化正在桶中少年楚木身上发生。
“咦?”
老人一声惊呼,凝目而观,发现那缕白气游蛇的体表在将散未散之际,竟然有成形的迹象。月之精华为里,此刻渐渐开始吞吐日出紫气了。
“紫气东来,阴阳交泰?”
老人面色稍变,原本枯井无波的脸上溢出了几许兴奋之意,双颊也因为呼吸紊乱而带上了一层异样的潮红。
他大步走到木桶旁,却不发出一丝声响,似是怕惊扰到了少年的修行,只是默默的注视,但脸上的兴奋之意却是越来越浓。
蓦地,那桶中少年原本流畅的动作,突然一阵僵涩,身子也轻微的打起摆子,整个面部在缭绕的水雾中隐隐透着一股金气。木桶之上水汽游蛇体表仿佛受不了艳阳高升带来的浓烈纯阳真煞之气,顿时水汽四散,渐渐有消散之势。
“不好,金阳冲顶乃五行失调之象。”老人见状,面上兴奋之色一收,肃然出掌,轻轻落在了少年头顶百汇之处,五指末梢红芒一闪,手掌一触即收。那少年面部金气尽退,打摆的身子也逐渐恢复了正常,只是自口中吐出的白气却失去了凝形的迹象。
老人轻轻咳嗽一声,出气也渐渐急促起来,方才那点动静已经让他有些消受不起。轻声责备道:“哼,习武之人切忌贪功冒进,你这些年读的书都进狗肚子了么?”
言毕,老者又穿上他那件乞丐装,蹒跚地走了出去。
最后一缕白气被少年的吸纳进口中,那引动的脖颈和腰身已经缓缓地恢复了正常姿态,水中曲直摆动的身子也挺立起来,大半的胸膛都露出了水面。
睁开眼,少年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急切,脚尖在桶底轻轻一点,身子便轻盈的跃出了木桶,浑身热气腾腾,水涌如流,竟是赤身**。他随手批了一件外套,冲了出去。
“师傅,你的身体……”
楚木刚一开口,老人便摆手制止了他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师傅。就你这等资质,拜我为师简直是丢煞了这张老脸。时候不早了,去晨练。”
楚木脸色有些黯然,他是名震大陆的秦唐帝国丞相楚心卧野的亲身儿子,可是自三岁母亲病故后,就一直在相府中充当一个身份高贵的杂役。
他的母亲是个西域女子普通女子,楚心卧野为将时最后一次出征,险些战死沙场。那年他受了很重的伤,几乎全军覆没,唯独他一人在属下的掩护下逃脱。之后楚木的母亲在山沟里将楚心卧野捡回了家,细心照顾他三个月后,楚心卧野痊愈。这段时间的相处,也让楚心卧野喜欢上了这个单纯善良的西域女子,二人共度了三个月的甜蜜生活后,楚心卧野离开了。
一月后,楚心卧野再次统领雄狮百万挥军北上,此仗大胜!战后,楚心卧野便将楚木的母亲接到了西京城。一个西域质朴的少女,一心想着与爱郎相亲相爱,她的期望不高,只求一起策马狩猎。但相府里无穷的勾心斗角和明争暗斗,让少女奄奄一息。加上南北水土不服,少女很快就病死了,自此留下三岁大的楚木。
楚木至今也忘不了母亲临死前拉住他的手,泪眼婆娑。
直到六岁那年,一个大雪纷飞的傍晚,他在街上碰到了这个老乞丐。一个善意的包子和一件满是补丁的破棉袄,让二人成就了这段亦师亦长辈的关系。老者告诉楚木他叫端木赐,教了他十年的武功,却不准他叫一声师傅,只准他叫爷爷。但一些焦急或者欣喜的情况下,楚木也会漏嘴叫几声师傅,每每也惹得端木赐大发雷霆。
这片深山是他平日采药时经常来的地方,平日里除了几个老药农和猎人会偶尔到这片潭水洗澡之外,基本无人造访。
六岁时,便应着爷爷的要求,无论酷暑严寒,雷打不动的要在木桶里浸泡。桶中之水,乃是用繁杂的药材熬制而成,药材则是爷爷就地取于深山荒野之中,这些年他也学会了认这些药草,时常上山。
待过些时日楚木年纪稍长,又开始在爷爷的指导下习字究文,学的东西很杂:天文、地理、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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