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蛋疼 (第2/3页)
木头尾部滑去,我的胳膊和胸部、肚皮被树皮擦得火辣辣的疼。
此刻,我心中真的生出绝望,我没想到这股突然产生的拉力会这么大,大到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止不住向后滑。绝望让我的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似乎下一刻我就要被拖进水中,不过此刻注意力在集中也于事无补。似乎我牵扯进那次沙漠考古事件后,总在生与死之间挣扎,我的思绪开始混乱和发散,已经开始准备临终遗言和祈祷。
可是下一刻,我的注意力被迫再次集中起来。令我注意力集中的是来自下体剧烈的疼痛,险些让我死过去的疼痛。
不用看我就知道是什么,靠近木头末端的地方有一根凸起的树杈,我爬上木头的时候还借过它的力。现在我的下体正卡在这根树杈上。剧痛让我忘记了庆幸,其实这也让我无法庆幸起来,我觉着这一下已经让我丧失了某种能力,很明显是蛋疼的感觉,我觉着它碎了。
牙齿咬在独眼兽手电上发出咯吱的响声,似乎牙齿都要断掉或合金电筒外壳要被咬断,涎水顺着手电往外流。两眼看东西都出现模糊状况,感觉眼球往上翻。我知道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功能,我马上就要进入昏迷状态,可这会要了我们的命。最关键的是我这一下子要白挨了,蛋碎的没价值,还特么临死前遭这份罪。
我心里的强烈不甘让我睁大眼睛和抱紧木头,心里更在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闭眼,我要活。
要感谢冷水不断地拍上来,配合我还在坚持的精神,让我能在半昏迷状态下抱住木头没有松手。咬在嘴里的独眼兽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嘴巴终于能合上了,可嘴里的血腥味又令我作呕。我不知道是刚才咬独眼兽手电太用力把牙咬断了,还是牙床破了,可是这么重的血腥味让我知道流了不少血。不过嘴里没有疼痛感,也许这点痛被下体剧烈的痛掩盖了。
我拼命抱住木头,身体尽力往前移动,可这起不到丝毫作用。我卡在树杈上的下体,成了拉住两个老挝人最给力的一个点。
最初的拉力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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