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二章 水像 (第2/3页)
我的独眼兽手电一直很尽责的照着他,自然也看到他一直在拼命地划水,此刻他的表现毫无疑问是体力耗尽,再没有一丝力气了。可是我看到这一幕,却有了异样的感觉。
我是生长在北方沿海城市的南方人。有点拗口是吧,但可以一句话介绍清楚。在海边长大的男孩子一定有两种必备技能,游泳和钓鱼。至少我认识的同龄人中都是具备这两种技能的。
垂钓从时间上分白天和夜钓两种。夜钓要求鱼饵或鱼漂能发光,否则夜晚捕食的鱼类是无法看见饵料的。有时甚至会开大灯照亮一片海面,来帮助鱼儿看清饵料和吸引鱼儿过来。
我在看到老挝人两只手中的荧光棒发出的光时,突然有一种看到夜钓时发光饵料的感觉。我都为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可是我对这种场面太熟悉了,我祈祷自己想多了。恐惧却让我的心冷下来。
前面老挝人的木头和我们的位置已经不在一条直线上,两根木头现在是有间距的前后并驾齐驱。这时候,前面木头上的老挝人突然把面向另一边的脸转了过来,脸朝向我们这一边。
独眼兽的光让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他的脸很白,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好像老挝人原本脸上的黑色素被水泡掉了一样。而且这张白得渗人的脸对着我们露出诡异的笑。
我想象不出他的笑在传达什么信息,可是我能看得出他的表情很虚脱,半边脸没在水中,却仍在剧烈的喘气。水随时有呛进他肺里的可能,而他似乎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把脑袋侧放在木头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在庆幸远离了我们?他现在的表情在我看来,就是终于摆脱掉我们而放松下来。
他的这个表情让我无比震惊,各种念头在我脑子里闪现,都是不好的感觉。布阿松同样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已经停止喊叫,目光在另一个老挝人周围游移,在寻找着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