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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存遇是我丈夫,我理解他归理解他,但是这成不了别人胡搅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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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存遇是我丈夫,我理解他归理解他,但是这成不了别人胡搅的资本 (第2/3页)



    ……

    一天下来,陆存遇的体温并没有降,他很痛苦,只是面对病痛还能硬撑着表现的一如往常罢了。

    江曼没有悲观,但是,晚上在车里还是难受的哭了。

    赵阳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嫂子,别哭了,陆总会没事。”

    江曼点头,只是依赖他太多太多,突然他病了,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陆存遇在她眼中,好像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不会生病,不会有任何情况。可能每个女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盖世英雄”,在一起的甜蜜当中男人能为女人遮风挡雨,有了他就仿佛有了所有温柔,有了他就仿佛有了世间所有慈悲和怜悯。

    ……

    下午,江曼要回家去取几件衣服。

    她没想到江斯年回来了。

    江曼直接回房间拿衣服,江斯年跟了进来,问道:“听说陆存遇取消了这两天的安排,我还以为你们一起去度假了。”

    “你听谁说的他取消了这两天的安排?”江曼回头,问他。

    他挑了挑眉:“其中一个政府会议他没去参加,理由他总要给上边一个,哪怕是敷衍。”

    江曼转身继续拿衣服,找出袋子装起来:“神通广大,还不知道你认识政府的人。”

    江斯年没说什么,拿眼瞧她。

    江曼快速的装了几套衣服,准备离开,江斯年在背后冷嘲热讽一句:“他住院了,你以为这瞒得住旁人眼睛?普通小病小痛也就没什么值得人期待的了,但若大病,江曼,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墙倒众人推这句话只适合用在陆存遇这种人身上,小人物被推一把没威力,倒没倒的谁愿意看。”

    江曼回头看着他,心里愤恨,面上强装着淡定的笑:“凭你,来推一把试试,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

    她推开门离开家。

    ……

    到了医院,江曼看到金科在病房外徘徊。

    “怎么了?”江曼问他。

    金科摇头,想了想又说道:“医生不是说不让他过度用脑,可公司的事得让他拿主意啊,我和戴茗不敢擅自做决定。损失大了,负不起这个责任。”

    江曼对陆存遇公司的事也是一窍不通。

    金科来了又走了,公司的事情他决定仔细斟酌斟酌,争取讲的时候各方面都能清晰,不让陆存遇费过多脑力思考。

    郑婶过来了医院,郑叔和十五在别墅里。

    郑婶安慰江曼:“人有个小病小痛很正常,那月亮还不是365天每天都圆的。”

    江曼点头,告诉自己不要过于担忧,但是又怕疏忽了造成严重后果,医生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都怕陆存遇有事。

    陆存遇一天一夜没有抽过烟了,不能抽烟。

    江曼问他,不抽烟是什么感觉,他说,没什么特别明显的感觉,不像不吃饭会饿,但是,想抽烟时不能抽烟,心会焦虑,情绪稍微有些不稳定,最多就是烦一会儿。

    江曼的老爸抽烟,家里的茶几上总是扔着一盒烟,有时候太晚了家里没有烟了,老爸就到处找烟头,点着也得抽两口,不抽两口睡不着觉。她和老妈不抽烟,也完全理解不了抽烟人的感觉。

    夜里,江曼醒了。

    要去洗手间,病房里开着一盏不太亮的台灯。回来后,江曼走到病床前看陆存遇,他睡得很沉,以前没有发热的他很警觉,有一点动静就会醒过来,现在不会了。

    江曼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刚一挨上,就觉得很热。

    谁也无法替他分担病痛,只能眼看着他的身体热成这个样子。

    江曼失眠了,她想好好的睡觉,为了孩子,为了照顾他,但是睡眠质量完全不听人本身的控制。

    早上八点,戴茗来了医院。

    江曼下楼时戴茗到的病房,跟陆存遇聊了几句,就出去了。

    戴茗下楼,碰上正好回来的江曼。

    青城数家医药内有了咖啡馆,两人坐在医院内的咖啡馆里。

    从上海见的第一面开始,似乎就注定两个女人心中有隔阂。

    戴茗冷着脸严肃的指责江曼:“你们在一起几个月了。他曾经在国外也有头疼的毛病,但那时发作很少,我们经常熬夜工作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偶尔头疼,都没有事。你们在一起后,他的身体几个月就出了严重问题,你有没有反省过,是否因为你给他制造了很大的精神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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