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真面目 (第3/3页)
以前的,我却是现在的。难道你不想一女侍二夫,享齐女之福?”
“我不要!”
“来嘛……”
蓝打打刚挣出头,便扯嗓门叫喊,“雀儿,你死外边啦?”
你们家主子被『色』狼轻薄,你却不知去轻薄哪只『色』狼了?蓝打打边气喘吁吁和他对峙,便心头有气。她早已想好,东边日出西边雨,『色』狼需呼堪需呼。他再不悬崖勒马,她便助他早些归西。
“嘘!”
感触一股杀机,赫莲野才不再斗闹。恢复神『色』,将手收回,起身将屏风重立好,在朦胧的屏后以低沉浑然的嗓音说道:“你再喊我可不能保证对你怎么样,你决定好了,息事宁人,还是把事情闹大了?”
过半响,看着屏风后那抹高大的身影。蓝打打有点了然,他是故意为之。想及那夜他送的衣裳,他暖人的心度,便饶他一次。
“那个……”
她抱着屏风,嗫嚅唤他。
“什么事?不怕我非礼你了?”
“能不能把衣裳给我递过来,我还光着身子呢!”
赫莲野大步跨去,将衣裳隔屏风递于她。隐约可见,她慌忙避体时横七竖的姿态。他『揉』『揉』眉尖发问,“你真、那么爱他?”
“恩。”
“那你、想不想见他?”
蓝打打着好淡蓝衣衫,眸底有丝飘渺的忧『色』。瞥向屏风时,瞳孔间散发的,是种不属于她的灰白。“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我的手上、脚上,都束了镣铐。因为我的心上,有把没钥匙可开的枷锁。你不会懂的,我不想见你,可你却时刻在身边。我想见他,可他却在很远很远……”
听罢,赫莲野将那朵向日葵花,搁于屏风外,然后悄然离去。
待蓝打打将发丝箍好,绕过屏风,打开门板时。转身看到的,是那朵不凋零的葵花。敛步过去,将花拖进手心。她左右环顾,只有刚离去的他,才最有可能。
抚过葵花残余的温度,嗅了嗅那阵清香,她笑了。
原来,是如此……
自那日开始,每天都有一朵葵花搁在门口。将葵花摆凑成圆,她每天都对着小轩窗笑呵呵。
有时听她银铃般的笑声,有时见她执针刺绣。有时,发现她对着花圃间那个男子,总是笑的眉儿弯弯,唇儿颤颤。那是两个人的秘密,第三者看了,都会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