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女二夫 (第2/3页)
他,外甥之妻不可欺。欺惯了,便觉得一如往昔了。
“名义上,他是我的女人。实际上,她,也是我的女人!”
犹记得那时,她扑倒他时,将陌生的隔阂割破。他再亦无法不承认,和她之间有剪不断的关系。
“她也嫁本宫了!”
花自弃儒雅自若、邪魅飘逸地指了指她耳环,告诉赫莲野,那是赤果果的证据。戴此耳环者,不姓花亦得改姓,铁证如山。
赫莲野凝向那对漂亮的花坠耳环,粗糙的指覆上,用力拽之,奈何根本拽不下来一丝缝隙。耳环牢牢地禁锢于她耳上,如长的肉,瞬间不知为何令他心生芥蒂。灼热炽绿的眸子深黯的阴鸷,秃鹰一般吞噬狂野的气息,扑打的她屏住呼吸。一双花『露』大眼,骨碌骨碌地转转,她赎罪地嘟嘴,“我不是故意的……”
“你的脑袋是长在裤腰带上当摆设的吗?”
赫莲野目光阴鸷森冷,暴戾若斯。很显然,他生气了。因她随便收舅舅的东西,而引发的“一女二嫁”。
他早说过,叫她忘了他,令彼此来个公平。可她却是死死抓住他的手,说什么等他找到回家路履行承诺的那日。他信以为真,努力地每天接近她一分,直到被她霸女硬上弓时。而今,她却给他多出一副碍眼的耳环,还有一顶讨嫌的绿帽子,该死的!
“我错了嘛!”
她挫败地垂头丧气,虽是被骂,可听的心中愉悦。至少他懂得骂她了,开始吃醋了。吃的越多越好,代表大醋桶要回来了。
“你就那么缺耳环?”
“不缺……”
“他给的耳环就那么好看?”
“不好看……”
“猪!”赫莲野将她小脑瓜数落成拨浪鼓,再转身瞥向早已落座椅上,悠闲绅士品茗的花自弃。他紫眸微眯,狭长的眼中光芒万丈,犹如北极圈紫光始终如此耀眼。可闪动尊贵中,隐隐的危险阴驰。
“一对耳环能代表什么?”
赫莲野亦不屑地问。
“全天下都认可的花宫宫主女人的信物,你说代表什么?”花自弃神态自若,小口诹了一杯茶。两指间捻着一朵紫『色』陀螺花,在鼻尖处扫过,轻盈嗅之,笑靥如花,邪魅中隐约不明的威慑。
“你和她不也没明媒正娶?你我都是强娶毫夺,有何区别?”
一句话令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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