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送不出手 (第3/3页)
时,亦附在她耳边,宛如邪风细雨吹箫耳畔。
“今晚,在房里等我……”
话落,他将瓷杯他喝过的边沿,递向她唇边,令她微微碰上。间接式的一吻,轻浮深韵的笑,暗示十足。
客厅中窗明几净,阳台边的小风拂午和煦。
摆钟滴滴答答,耳边『迷』醉的话,依旧残余不绝。那挑战心脏节拍的暧昧话语和美丽的花钿,都灼烙了她绯红双颊。
他说过他的规矩是,白给的,不要。勉强为之的,他也不要。他要心甘情愿,心无旁骛嫁他为妾,供他养育的女人花。
他说,心里不能有别人,因为他会吃醋。他养的东西,他培的土,如何能让别人摘了他的果实。当然,他摘别人的果实理所当然。
他说,丑的东西和鬼同属一类,美也分三六九等。她恰好第九等,勉强纳入美的行列,还靠的是一双巧手。
换言之,她是不符合他全部的规矩。可他还是,一次次暗示她他可以“勉强”纳她为妾。说她和他本是分不开的同株花,注定了牵手一个轮回。
“花自弃呀花自弃!”
蓝打打也终究是弄不懂,他这个男人的心是长在左边,还是右边?他是真的凡尘尽透,还是纤尘不染?时而花心无度,时而无赖孩子气,时而又叫她云里雾里难能揣测……
及夜时,花自弃沐浴好身子,便一直坐在床前洒满月光的椅子前等待着。
时钟时针已来到22点,门却始终没有动静。
窗外的星辰闪烁,他的紫眸也是忧郁深沉。手心里握的是一个粉红『色』的花盒。打开盒时,入眸的是一对漂亮的花坠耳环。
这耳环,前九十个小妾,他都没舍得送。惟独这个丫头,他忽地异想天开地想送她这件东西,配她脖子上那条墨绿玉链。
‘啪’
花自弃合上花盒时,一头紫发如海中波浪此起彼伏,吹的他『迷』醉凌『乱』,却是风情万种的如梦如幻。
当他眼睑的光芒收敛,当期待变成虚无时。连他亦没注意到,他的光彩在渐渐的退『色』。而俊美的脸上,也写满了“失落”。
“你注定没福气戴上它了。”
花自弃将花盒揣进怀中,手心中的一朵带刺玫瑰硬生化成粉末。眉目间流转的依旧是风韵倜傥,可眼神却忧郁暗淡至谷底。
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