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爱情的定义 (第3/3页)
骨阴飕飕的一阵寒。“额……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这个女人的问题向来不是一般话的蠢。
“我的意思是,觉得很意外,听秦嫂说你从来不会往自己的别墅打电话的,是有事要找景姨吗?你等等啊,她楼上,我帮你去叫她来听。”艾思语自顾自地揣测着说。
“蠢女人,你给我站住,保持你现的姿势拿住电话不准动。”
“哦!”对于他的霸道,她早已习以为常。
接下来,便是一阵长久的静默。
她只能从电话隐约听到他沉沉的呼吸。
终于,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那个……你还好吗?”
“找死是不是?我不叫‘那个’下次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割掉你的舌!”电话那端传来了他极端不爽的声音。
老天!这还真是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男人,不是要剁了别人的手就是要割掉别人的舌,这样的主,谁能惹得起?
“嗯……费……费……逸寒!你还好吗?”其实又不是没有叫过他的名字,可是现这么刻意地一叫,反而别扭了起来。
“如果我说不好,你又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啊,只是随便问问嘛,呵呵……”艾思语故作无谓的笑道。
话刚出口,便听到那端传来一阵暴戾地低吼,“你找死!”
“呵呵……”除了用这样僵硬的笑声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蠢女人,我会折磨你到死!”说着,那端就要愤然地摔上电话。
“等……等一下!那个……费逸寒,注意身体,要记得按时吃饭。”艾思语语速快得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说完啪地一声率先挂上了电话。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刚刚那句温情的话怎么会逸出喉咙的,暗自咀嚼了一番,越觉得丢脸,那样话怎么能对他说?!
费逸寒挂上电话,薄唇勾着一抹淡淡的弧,原本疲惫不堪的身心,因为她的那句话变得轻松了许多。
爱情的定义就是这样不清不明,我们永远无法猜透它到底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