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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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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四十四章.勿看 (第2/3页)

,是九嫔之首的昭仪,已是受宠的御妻啊。

    文史从来难分,历史学家也爱写生动的历史故事,这就使历史文学化、戏剧化。众人喜爱的《借东风》到底是历史还是戏剧?吴、蜀联军火烧战船,大败曹操的历史。但“借”东风就是戏剧了。当时是借着可能刮起的东风烧掉曹操的战船,但东风能是诸葛亮“借”来的吗?他诸葛这是神仙吗?即使他大体猜得到何时会刮东风,他又怎能猜得到到底是何日、何时、能刮多大的风?何况天有不测风云,如今科学这么发达,有时还要失误,2008年初中国南方发生了雪灾,那么多人被堵在途中,许多被冻死、撞死、火车、汽车跑到中途被冻住。提前怎么没能以科学手段预测出,那些死在途中的人如能早知道,宁愿十年不回家,也不会白白丢了性命的。

    如是实情,他诸葛亮借个天胆也不敢立那个某日某时刮东风的砍头军令状。保况那是一场决定吴蜀命的战争,不是看一台戏,闹着玩吗?因此,那是戏剧化的历史。

    其实,武则天以杀好夺皇后的戏剧,到历史真实中做到来比“借东风”还要难。那是她的阴谋,实现阴谋要皇后、皇帝都要在同一时间到她的房间去,要周围人都配合她去做,要她适时扼死女儿给皇帝看。做得到吗?

    如果后来皇后心中无愧不上当,她一定也带着自己的宫女去,她也有心腹,皇后的一举一动都有她的心腹陪伴,她会找到长孙无忌等人申诉。立案之后,要找出人证来,皇后的宫女会为皇后作证;而武则天的宫女要作假证。三审两审就会真相大白,她武则天不就赔了女儿又倒霉吗?以武则天的聪明,这些她不会想不到,她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呢?当时已得到了皇帝的信任,皇后已被皇帝冷落了。再找个理由,想个别的法子也可以达到目的,为什么要杀死自己的女儿去完成计划呢?

    不知是谁先想起这个情节而嫁祸武则天的?这人不光愚蠢,而且心眼也够恶毒的,居然想出扼死自己女儿的故事。

    第二个情节是高宗与武则天到长孙无忌的家里送礼之说,请求长孙无忌同意武则天做皇后。这种请求一共是三次,结果全被拒绝了。由此说明,武则天杀女以谋后位的做法是子虚之言了,杀了女儿仍然还得去求长孙同意,那不白杀了?如果有杀女之事,而高宗又去找了王皇后,王皇后又“无以自明”。那么高宗和武则天就用不着去求人,皇后杀了皇帝的爱女,人命关天,皇后还有何资格做皇后?高宗完全可以利用法规把皇后废掉的。

    如果说武氏杀女仅想让高宗下废后的决心,那高宗已有了决心,还用得着去求长孙无忌吗?不要说高宗是皇帝,就是个山野村夫,一个令他讨厌的女人杀了他喜欢的女人生的女儿,他也会痛下决心,跳起来把那个杀人凶手送往公安局,或干脆就杀了她。

    如今,赔上女儿后再去求长孙无忌。第一次是皇帝亲率武昭仪到长不的府第,后面还跟着装有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的十辆礼车。在接待皇帝的酒席上,在大家“酣饮极欢”之时,高宗当即封长孙无忌宠姬所生的三个独生子为散朝大夫。这时,高宗才说:“皇后生不了儿子,怎么办啊”无忌一开始就明白了,但却“对以他语,竟不顺旨”。高宗和武氏都不高兴,送了大礼、赔上官衔,也没有结果。

    接着,武则天又让母亲杨氏去拜访无忌,完全把意思讲明白了,长孙无忌也不同意。接着又派许敬宗去劝说,开始时他不理不睬,后见许敬宗说个没完没了,便指着他的鼻子“厉声斥责”[《资治通鉴》,卷199,永徽五年十月。]。

    长孙无忌不同意,还是得另想办法。另找机会。

    好了,机会果然来了。原来是王皇后和她的母亲“为厌胜”,即以巫术诅咒高宗和武氏死掉,王皇后立的太子继位,她就是皇太后,地位就保住了。这件事在《旧唐书》的记载是:“后惧不自安,密怀母柳氏求巫祝厌胜,事发,故废。”[《旧唐书》,卷51,《高氏废后王氏传》。]

    说起来王皇后的最终被废,是她自我的,她和母亲去诅咒皇帝,自然就会“事发,故废”的,和武则天杀女儿有何关系呢?但《资治通鉴》在这件事的前头加了一个“诬”字,事情就完全改变了性质,是说武则天“诬”王皇后和母亲诅咒皇帝和她快死亡。如果“诬”字成立,那王皇后“求巫祝厌胜”的事,就是武则天的第二个陷害皇后的办法。但是,司马光既言武氏之“诬”王皇后,又引证了《旧唐书》之说,言王皇后看到高宗不再信任自己,后位岌岌可危了,才“不自安”而做出那个自掘坟墓的愚蠢行动的。司马光模棱两可,后人也难定论,然而结果却是一样的。

    然而,王皇后被废,武则天为后,在当时仍很复杂曲折,不是马上就成事实的。事实是高宗很恼怒,下令禁止柳氏再入宫,罢吏部尚书柳奭,贬为遂州(今四川遂宁县)刺史。皇后受到重创后,高宗和武则天商量,欲立武氏为妃。但按照宫制,妃仅四位,其四位皆满员无缺,那在四妃之上再加一妃,起名为“宸妃”,也就是皇帝的妃子,意思是只有武氏才配为高宗的妃子,如此一来,距离皇后只差一步了。

    高宗提出“欲特置宸妃,以武昭仪为之”[《新唐书》,卷176,《则天武皇后传》。又见《唐会要?内职杂录》,有二相谏止立武氏为宸妃事,表示未立。],立马遭到宰相韩瑗等人的反对。这个“宸妃”武氏得没得到,各家史书记载不一,《新唐书》和《旧唐书》都说她曾是宸妃,而《资治通鉴》却认为当宰相韩瑗等人反对后就没有下文了,以“乃此”二字作了结论,即没有被封。

    此后,为争取废后立后,高宗、武则天一直在努力。《通鉴》上记载:永徽六年七月的一天,中书舍人李义府上表请废王皇后,立武昭仪。原来李义府是当朝国史馆的学士,是个穷书生,因才学颇佳被荐入唐室。长孙无忌讨厌他,就让高宗下诏把他赶出京师,到四川去做个司马的小官。高宗正在起草贬他的诏书,许敬宗的外甥王德俭便向李义府透了消息。李议府请求帮忙,王德俭说:“皇上立武昭仪为后,少个上书的人,你能为之出力,就可转危为安。”

    李义府上书后,高宗很高兴,当即召见他,询问立后之计。又给他珠宝、收加贬他的诏书,三天后又提为侍郎,是个三品官。

    当时,长孙无忌家正聚着一群人议论皇后废立问题。长安令裴行俭把李义府上奏的事说了,并称:“若立武昭仪,国家从此不安宁了”在场的袁公瑜[袁公瑜传略见《唐代墓志汇编?大周故相州刺史袁府君墓志铬并序》,第975-976页。]事后把裴行俭话告诉了则天母杨氏,高宗闻之下诏把他贬到西州(今吐鲁番)任督府长史。

    废立皇后的斗争愈来愈激烈。

    九月的一天,高宗召长孙无忌、褚遂良、李勣、于志宁等重臣入内殿。褚遂良在殿外向大家说:“今日之召,一定是为立后之事。皇上的主意已定,首者秘死无疑。你们不是皇上的亲戚便是功臣,皇上不会杀你们。而我出身草莽,又无大功,但受先帝顾命,你们拼死相争,无颜死后去见先帝”[《唐书》、《通鉴》、《唐会要?忠谏》,皆有记述,但出入较大,这里引诸书之意,非原文。]

    李勣听后称疾不进。大家见到了皇帝,高宗向无忌说:“皇后无子,武昭仪有子,今欲立昭仪为后,你看如何啊?”褚遂良抢着说:“皇后出身名门,是先帝聘。先帝曾握着陛下的手说:‘佳儿佳妇托付于卿’。陛下是听到了的,言犹在耳。皇后没有大错哪能说废就废。臣不也曲从陛下,上违先帝之命”当天的议论没有结果。

    第二天继续议论。褚遂良仍抢着说:“皇上一定要易后,可向天下挑选,何秘非选武氏。武氏已事先帝,天下人无不知。万代以后,会说陛下的行为算是什么啊臣今天罪该万死,但却要请陛下三思”说着把笏板扔在地下,表示辞官说:“把朝笏还陛下”又摘下帽子扑地叩头出血,坚决抗旨。长孙无忌见事态如此,赶忙护着遂良说:“遂良受先朝顾命,有罪也不能加刑”[《通鉴》有武氏帘后语:“何不扑杀此獠》,时武氏无身份在朝堂,故不取。《唐会要?忠谏》记此事亦无武氏语的记述。]

    退朝后高宗与武氏商量,谈到李勣身为宰相却一言不发。武则天认为他一定有苦衷,可密召相问。第二天密召李勣入宫。一见面高宗就说了褚遂良的激烈表现,询问处置之计。李勣微微一笑,轻松地说:“此是陛下的家事,何必更问外人”此话使高宗猛醒:当今我是天子,立后是我自己的事,为什么非得他们同意呢于是决定不再召大臣商量[李勣语见《唐会要》,卷第第7页。]。

    随后下诏贬褚遂良为潭州(今长沙)都督;王皇后、萧淑妃废为庶人,其母及兄弟流放岭南;追夺皇后已死父亲仁祐的一切尊号。

    永徽六年(公元655年)十月乙卯,百官上表请立武则天为皇后。高宗应百官之请,下诏立武则天,诏书的大意说:“武氏的先世功勋卓著,声望极高。武氏因才华出众、品德高尚被选入宫,在宫中的声望很高。朕昔日为太子,常在先帝身边侍从,亲眼看到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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