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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wuk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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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四十二章.wukan (第2/3页)

后因嫁女儿给少数民族首领之子,得的彩礼多了,被弹劾降为郑州刺史。他是高宗的亲信官,但长孙无忌等元老却总是不容他,抓住得彩礼的小辫子不放,他郁郁不得其志,故此要求告老还乡。高宗深知就里,但怕得罪朝中大臣,不敢作主。

    武则天向高宗说,这不是许敬宗一人之事,她做太宗侍女多年,朝中之事她并不生疏。如今把持朝政者是长孙无忌、褚遂良、柳奭、韩瑗、于志宁等,他们都是出身在陕、甘一带的名门世家,他们同声共气,利益相关,不让庶族官员和山东及南方的“外来户”立足。共同排挤像房玄龄、岑文本、李勣等,许敬宗受排挤,是长孙无忌这一团伙共同利益争斗的反映。她果让他们这样搞下去,唐朝江山等于是他们坐着了。这是个严重问题,现在不能作突破性处理,而应该支持这些不得志的官员,一点点做,逐步改变朝中这不正常的现象。武则天为高宗拿出主意:“既然许敬宗是个出色的人才,又是皇上倚重之人,就招回朝中做他原来的修史之事,长孙无忌等人也说不出别的来。要培植自己的基础,就从许敬宗开始好了。”

    高宗听了武则天的主意,便把许敬宗调回中央,任弘文馆学士、兼修图史等职。

    许敬宗回京后,武则天还亲自见了他,告知原委,让他多做些工作,多交些知心朋友,不然还会遭排挤,是没有安静官好做的。许敬宗心领神会,表示效忠。因为此事,许敬宗便被史书列入了奸臣的行列中。

    不久,朝中发了一件扑朔迷离的“谋反”案,长孙无忌等则利用此机会大杀异已。

    此案关联的情节太多,不易说得清楚。简而言之:驸马都尉薛万彻(高祖女丹阳公主夫)因故被贬为宁州刺史,一次同驸马都尉房遗爱(太宗女高阳公主夫、贞观宰相房玄龄之子)发牢骚:“今虽病足,坐在京师,鼠辈也不敢动我。”并说:“如果国家有变,可奉司徒李元景为主。”(李元景是高宗的叔父,荆州王),当时传言:李元景曾做了个“手把日月”的梦。而驸马都尉柴令武(太宗女巴陵公主夫)也同房遗爱交好,一起谈论了薛万彻说的这件事。此时,高阳公主告遗爱兄遗直对她无礼。而房遗直便把他们几个人私下议论的事抖了出来。长孙无忌亲审其案,以谋反罪论定。

    长孙无忌这是捕杀异已、瓦解政敌的好机会,便扑风捉影,把毫不相干的人尽量往案中株连。首要分子是吴王恪(太宗第七子),他文武全才,深得太宗喜爱,太宗欲立他为太子,遭长孙无忌的坚决反对而未成。当时被高宗任司空兼梁州都督。长孙无忌怕他得势后势利自己,时刻想陷害他,正好此案发生,长孙无忌便以谋反人的口供里牵引吴王李恪,但究竟如何牵扯,并未拿出证据。江夏王李道宗、太宗庶母弟李素也都看不惯长孙无忌的专权,曾有过节,这次也一并被长孙无忌、褚遂良以不实之词硬拖入“谋板”的行列中。因“谋反”乃朝廷罪恶之极,长孙无忌便拟出统统处以极刑的定谳。

    高宗明知长孙无忌借刀杀人,甚至连本案也未必会是事实。他想把自己的叔叔和弟弟救出,宣判前器着向长孙无忌求情:“荆王,朕之叔父;吴王,朕兄,欲丐(免意)其死,可乎?”而长孙无忌串通兵部尚书崔敦礼等人一再上表:“陛下虽欲申恩,究竟不可枉法,如或谋反不诛,如何惩后?”薛万彻临刑前高声说:“薛万彻大健儿,留为国家效力死岂不佳,乃坐房遗爱杀之乎”李恪临死则大骂:“长孙无忌,窃弄威权,构害忠良,宗社有灵,当族灭不久”[《资治通鉴》,卷199,永徽三年十一月癸已;四年二月,甲申。]

    《资治通鉴》对这个“谋反”案记述得清楚,对长孙无忌、褚遂良等诬陷忠臣、制造冤案等情节都能秉笔直书,实为可贵。传统评价长孙无忌等人,总以“正直无私”,毫无偏见论断,实属过当。

    武则天通过此案清楚地看出,长孙无忌貌似忠诚厚道,实为残忍徇私,而高宗软弱,眼瞪着长孙无忌等藐视君权,自作主张杀害忠良,杀害他的亲族而不能相救,她为之悲叹。这更坚定了她力劝高宗任用亲信、树立天子威仪的信心。而有长孙无忌为首弄权的关陇集团控制朝廷,就不会让高宗做个真正有所作为的皇帝,也绝无她的出头翻身之日。

    十终于登上皇后的宝座

    后宫和朝堂残酷的争斗,让武则天看到,如果手中无权,仍处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不利形势中,她将永无宁日。自己已有的地位会轻易失掉,甚至连身家性命也难以保住。所以,在目睹几番腥风血雨之后,她暗下决心,一是要推倒王皇后,夺取后宫的统权大权,二是要摧垮把持朝政的关陇集团,司植自己的政治势力,还高宗一个真正的天子地位。要说她马上就产生直接当女皇,直接去坐在金銮殿的龙座上,犹如骆兵王所言“犹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那还过早了点,她的野心再大,思想的跨度不会那么大,客观形势也还没有提供给她当女皇的基础与条件。人的思想与行为,是一步步积累而产生出现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想法,也是司马迁替陈胜设想的,况且大泽乡的形势急迫,不违反“当斩”,死在眉睫了,才揭竿而起的。武则天所处的形势,还没有非当皇帝不可的急迫,自古就没有女人当过皇帝,她哪会突然就出现当皇帝的想法呢?

    当皇后才是她当时应有的想法,因为她高皇后的位子已经不太遥远,因为当不上皇后就可能保不住身家性命,王皇后就放出风来要宰了她。

    关于武则天要谋皇后之位,史书上有两段记述,记述了突出的两个情节:

    一个情凶是武则天亲手扼杀自己的,嫁祸于王皇后,使高宗恶之,忿然罢黜,皇后的位子便自然封给了武则天。

    这个情节诸皆记,如《资治通鉴》是这样写的:“后宠虽哀,然上未有意废也。会昭仪生女,后怜而弄之,后出,昭仪潜扼杀之,覆之以被。上至,昭仪阳欢笑,发被观之,女已死矣,即惊啼。问左右,左右皆曰:“皇后适来此。”上大怒曰:“后杀吾妇。昭仪因泣数其罪。后无以自明,上由是有废立之志。”[《资治通鉴》,卷199,永徽五年十月。同见《新唐书?武后传》。]

    司马光不愧文史高手,这短短的几行字,即把那个令人恐怖的阴谋行动,轻松自然地写了出来。其叙事过程何等清晰,而人物的情态又是何等生动。他一句也未写武则天背后的布置和她的心理状态,但却能给读者许多的想象,想象到武则天布置的阴险的谋杀、阴险的嫁祸

    有了这段简洁而又不失生动的记述,那些高明的故事专家和拙劣的渲染专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阴谋发生的背景是武则天虽被高宗信赖,但王皇后还是好端端坐在皇后的位子上,而且她打倒了淑妃,又立了傀儡太子,心中稍安。接下来想缓和一下与武昭仪的矛盾,同时获得高宗的好感。于是,一反常态,主动去看望武昭仪。武氏也知她的心思,一边虚与委蛇,一边在动脑子,利用皇后来访的机会暗施毒计,因为她认为高宗虽是冷落了皇后,但以他软弱厚道的性格,做不出废后的残酷决定,只有让高宗骤然恼恨王皇后,他才能写出废后的诏书来。

    按照这个思路去想,如何施行一个让皇上痛下废后决心的计划来呢?正好是永徽五年(654年)正月,武则天生有一个小女孩(注意:这是假设),到阴谋实施时,高宗的这个可爱的小公主已经五个月了,高宗爱武昭仪,当然也受他们的小女儿,于是不管白天夜里都要抚爱逗弄自己漂亮的小公主(因为故事必发生在白天,皇后能来,高宗也得立即到场,不然就白白扼死个女儿了)。

    武则天便利用了自己的小女儿、皇后经常来抚弄她的小女儿、高宗大白天不上班几乎得天天到作案现场来,才能把人物、时间、地点碰到一起去。因为小公主是个活人,不是可以用来陷害别人的死的物件,也不能提前扼死,放在被子里等上多少天。像网鱼那样下上味子,等大鱼上钩入网。

    有了难以巧合相碰的人物、时间和地点,还得有个集体作案的阴谋计划。武则天就得同手下说好,当时的武则天身为宫妃的第六位,又得高宗专宠,她的手下已是一大群了。有许多宫女、太监、护卫保安。武氏正在广交朋友,女官们也是门庭满座的,当时她正在发红,那些宫中女子们也正争相结交,聊天、看望她的可爱小公主。

    武则天杀女嫁祸的阴谋要许多人都得参与,不然难以实施,如果许多人都参与了,则变成“阴谋”,就像一台大戏,生旦丑末都得登场,各有角色才成。不知她武则天杀了女儿后如何收场,如果交待善后,除非她接着屠杀她所有的手下,都杀了就更难善后保密了。

    不管怎样,还得实施司马光等为武则天设计的阴谋计划。

    长安的五月,下百有花有草,杨柳飘柔的好季节。武则天一切布置就绪,在宫里坐着,抱着忐忑之心等着隐害皇后,等着扼死自己心爱的女儿。

    皇后真的到了,于是就赶紧藏了起来。接下来是宫女侍茶,互相谈话,一定要问武昭仪哪里去了。宫女按事先的阴谋安排,说到某地方去了。然后是皇后看望、抚弄武则天的小女儿。因武氏许多时也不出现,皇后只好打道回宫。

    接着是武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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