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wukan (第2/3页)
,恨他所以要杀她。而武则天极力表示皇帝对她施以重恩,临幸哪怕只有一次,也令她终生受用不尽,以此逃避被杀。最后,太宗还是要杀她,她说等皇帝“龙驭上殡(应是宾——引者),臣妾宁愿在柩前自尽,以身殉主”但太宗不同意,让她马上就死。于是她马上行动,去投缳自尽。武则天的行为又便太宗不忍,于是有了令她落发为尼,到感业寺出家的结局。
即使是编写小说故事,也要符合情节逻辑发展。首先,事实上不会有李淳风的那些惊心动魂的预言。如果安排了那个预言情节,太宗又相信了那些预言,那么杀了一个武则天还会再生出个更厉害的来,就会把太宗的子孙杀绝,那太宗就不再敢杀武则天。什么埋伏刀斧武士之类,杀一个小小女子,哪用得这般兴师动众和密谋策划。
既然《资治通鉴》这般正史上也言之凿凿,大写《秘记》之事,可能历史有点传说,也多属事后的编排,不会在太宗晚年就出现。即使当时就有此传言,也不会那么具体、生动。否则,太宗绝不会放过武则天的。当时的朝廷斗争是十分残酷的,历代皇帝为保住一姓社稷,往往大杀臣子;父子、兄弟相残的事也屡见不鲜。武则天在宫中那么多年,耳闻目睹那些血腥的事实,肯定让她心惊胆寒。从唐太宗大杀功臣、皇子们互杀争夺皇权的事实,给她很多启示。后来她当政后也学会了这么做,而且比唐太宗还要残忍。但是,《秘记》谣传时她只是一个小才人,她无依无靠,生命孱孱。如果真有史书凿凿叙述的那般具体和耸人听闻,武则天是难逃劫数的。
唐太宗与他的兄弟们相比是个强者,在夺取皇位承继斗争取得胜利。唐王朝在他的统驭下,立下了牢固的根基。中国历史也给他很高地位,“贞观之治”也是历史事实,他不愧为一代明君。
而李治在李世民的诸子中却是个弱者,因为弱他不敢与兄弟们争帝位,而帝位却由他坐上去。历史和李世民开了个很大的玩笑,但历史本身却是认真的演进:弱者太弱,当不了家就必然有强者补充、取代,这不给了武则天机会。武则天既不姓他,又不是男人,但她却是有资格当皇帝的强者。两强相抗勇者胜,何况武则天本就是强者呢。因此,历史是认真的,客观规律也是如此的,历史的正确选择也是如此。如果李治像父亲一样的强,怕是没有武则天当皇帝的份了,怕是连皇帝的妻子都当不成,因为连老皇帝太宗都没有真正让她做妻子,只让她做了十几年的侍女。
唐太宗不想让历史开他的玩笑,所以他便认真地培养儿子、严格地选拔他的接替人,期望下一代再出个李世民,子子孙孙都像他一样强,李氏江山就可以万年不替了。
立嫡玄长是我国立皇储的家法,这么做就是省得皇子间火拼,老2、老三靠边站,你既然不先出生,就让哥哥做皇帝。然而唐太宗自已都是老2,他却是杀了哥哥和弟弟,硬是夺个皇帝位做。因此,唐太宗选皇储是要个强才,如果能把老大培养成强者和勇者,就更好、更顺理成章了。然而事实偏不按他想的做,他的长子、次子都很差,甚至很坏、无恶而不为,出了格的不肖之子。
长孙皇后是一位让太宗、让诸臣们敬佩的皇后,他为太宗生了承乾、李泰、李治三个儿子。李世民心得意满,对三个儿都很疼爱。承乾7岁时太宗即位,按照礼法,把承乾立为皇太子。
承乾刚为太子时聪慧过人,太宗看到后继有人,十分喜爱他。为他配备最好的老师和辅佐,精心教导、帮着他做好太子。为高祖守孝期间,他让太子处理政务,锻炼太子的能力。太宗每次出京,就让太子监国,好像好的都满好。于是,太宗就在朝廷群臣面前表扬他,树立他的威信。便承乾长大后,却越来越堕落,喜好声色游猎,净做些缺德胡闹的坏事。他私养罪犯,让他们偷盗百姓的牛马,在东宫制造特大的炉鼎,烹煮后大吃大闹。他依照突厥人建穹庐,让手下人都穿突厥服;他还扮演突厥王的丧礼,自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众人围着号哭、奔跑、用刀割破脸。他率领猎队横冲直闯,破坏农田,挠害民生。他作风糜烂,还私养娈童,狎昵放荡等等不一而足。
太宗派来的东宫的教导者孔颖达、于志宁、张玄素等都是当代的硕儒。他们对太子百般劝谏,承乾表面很恭敬,背后去暗害。张玄素苦心劝谏,太子派人蒙面堵着他打个半死;于志宁劝谏更惹他恼怒,便派人潜入于的家暗杀他。
太宗的二儿子李泰已封魏王,是个阴险而有心计者。他见哥哥失德,已被父亲厌恶了,就自立德名博得父宠,以谋东宫太子位。他假意屈尊下士,招揽人才,以供谋位之使。李世民见魏王泰喜爱文学、礼贤下士,果然很高兴。贞观十二年,他网罗的文士们让他编写《括地志》,一方面大量聚集力量,另一方面以此取得太宗的好感,在朝中造成声望。他们的举措成功了,贞观十五年《括地志》完成,呈献给太宗,太宗十分欣喜,给了大量奖赏,每月给李泰的钱物,大大超过了东宫,还让他移居武德殿,直到魏征、褚遂良上疏劝谏,太宗才停止再拔高魏王之举。
魏王既立定争夺储君的主意,便抓紧进行,把附马都尉柴令武、房玄龄之子房遗爱、黄门侍郎韦挺、工部尚书杜楚客拉入魏王幕。这些人都在暗中结交朝臣、行贿、准备逼迫太宗立李泰为太子。
承乾明知李泰在做夺储的勾当,但自己的恶习难改,仍然胡闹下去。还对周围的人说“我当太子后就随心所欲,谁敢劝谏我就杀谁,杀他个五百人,就没有再敢劝谏了”
夺太子位就是夺天下位。既然战幕已拉开,宫中大臣必然也有所倾向,站到太子这边的也有一批人,如太宗庶弟汉王元昌、吏部尚书侯君集、中郎将李安俨、洋州刺史赵节、附马都慰杜荷等,都被太子收买,打算谋反,直接向太宗逼夺帝位。
李泰和承乾尚未发动,太宗第七子、齐王祐却率先造反。这因为李祐的性格和所作所为极像太子承乾,太宗知道后要把他交刑部处治。所以他首先公开传檄起兵造反。贞观十七年三日,太宗派兵部尚书李世勣等率九州之兵讨伐很快便镇压了李祐的反叛。
李承乾听说李祐在齐州造反后,对自己的手下说:“我宫西墙,去大内(指宫殿)只有二十步耳,与卿等举大事,远非齐王可比。”谁知再审问李祐谋反案件时,牵连到李承乾的部下,接连提审后,其部下把李承乾谋反的内幕全部抖了出来。太宗便让长孙无忌、房玄龄等重臣会同刑部查纠,果然证据确凿。太宗大怒,废太子为庶人、杀汉王李元昌、侯君集等同党。
太子被废后,马上得立新太子。当时太宗打算立魏王李泰,但却遭到长孙无忌的坚决反对。他为什么反对?史学家们在这个问题上是十分敏感的,这是关系社稷的大事,也是关系当朝大臣未来命运的大事;当朝大臣更是敏感,不能说错任何一句话。因此,史学家们大都认为长孙无忌就是要立一个软弱的太子,将来易于控制,最少也易于自保。实则,太宗那么刚强,他们不也陪伴其始终吗?长孙是一位忠贞于唐室的老臣,为相十几年,是朝前中首辅,又是国舅,太宗的三个嫡子都是他的亲外甥。他有说话的充分资格,也能持正,他反对立魏王,就是看到他在争储君时表现的阴谋、奸诈,实在不堪为人君。
太宗仍坚持,他向大臣们说:“昨青雀(李泰的小名)投我怀云:臣今晶始得为陛下子,乃更生之日也。臣有一子,臣死之日,当为陛下杀之,传位晋王。人谁不爱其子,联见其如此甚怜之。”[《资治通鉴》,卷197,贞观十七年四月。]褚遂良听完后奏称:“陛下以为可怜,臣实认为可惧,试想陛下万岁后,魏王据有天下,其会杀其爱子,让位给晋王吗?陛下要立魏王,以魏王杀子之言观之,必得安置好晋王,免遭其先杀之。”
褚遂良之言,实长孙未忍出口之言。魏王奸诈、残忍、狼子心腹昭示。太宗勃然变色,在众臣面前大失其态,哭着说:“朕实在做不到啊”
魏王生怕晋王李治被立为太子,就去吓唬他说:“你一向与汉王好,如今汉王与李承乾一同谋反被杀了,你就不怕受到牵连吗?”李治胆小怕事,在兄长们争夺太子位的血腥中,他生怕躲之不及,听李泰一说,吓个半死,整天心惊胆战、愁眉不展。太宗见了就问他:“怎么了,忧心忡忡的样子?”李治老实,只好吞吞吐吐说出李泰吓唬他的事。
太宗一听,猛然觉醒:“李泰的心思如此深啊”他又突然想起承乾临废言:“我已是太子了,已无所求,是魏王逼着我,为自保才做出了错事,若让李泰当太子,儿臣死了也不安心”于是,最终决心立晋王李治为太子。
随后召诸大臣至两仪殿,向大家说:“儿子们做出这等事来,真是无颜见诸爱卿了”说着猛抽出佩剑装出要自杀了样子。长孙等赶忙拦阻,跪奏立储大计,应立即决断,免得让陛下再愁苦。太宗指着吓得不知所措的李治说:“我想立晋王治,性众臣不拥护他啊”长孙明天太宗的意图,大声说:“臣奉诏,谁不同意就斩了他”太宗向李治说:“你舅父拥护你当太子,还不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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