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勿看 (第3/3页)
乎?”意思是说,神不享外人的祭祀,人也只祀自己的祖先。现在谁有天下呢?怎么能用李姓人为皇位继承人呢?武则天没有听他的,只命他直去。王庆之认为武则天不好明着废李旦,便伏在地上用死来劝谏,就是不走。武则天便扔给他盖有玉玺印的一张纸说:“欲见我,以此示门者。”王庆之如获至宝,便拿上这张纸经常来求见。武则天被他缠的冒火,命冬官侍郎李昭德施行赐杖,即奖励王庆之一顿棍打。李昭德早已把这种人恨透了,得到命令,故意把他拉到光政门外人多的地方,向大家高声说:“此贼欲废我皇嗣,立武承嗣”命令卫士拖倒他狠揍,大家也都齐声说:“狠打打死他”于是,卫士们一拥而上,打打他耳眼出血,一直把他打死为止。
李昭德杖杀王庆之,向女皇复命,借机向她说:“天皇,陛下之夫;皇嗣,陛下之子。陛下身有天下,当传之孙为万代业,岂得以侄为嗣乎自古未闻侄为天子而为姑立庙者也且陛下受天皇顾托,若以天下与承嗣,则天皇不血食矣”[《资治通鉴》,卷204,天授二年九月。]女皇点头称是。过些日子他又密奏武则天说:“魏王武承嗣权太重。”女皇回答:“吾侄也,故委以腹心。”昭德对曰:“侄之于姑,其亲何如子之于父?子犹有篡弑共父者,况侄乎今承嗣既陛下之侄,为亲王,为宰相,极侔人主,人臣恐陛下不得久安天位也”女皇听了大吃一惊说:“朕未之思。”不久,武则天便罢免了武承嗣的左相官,武攸宁的纳言官,连很有才学能力的杨柔也被罢了夏官尚书同平章事官,因杨柔是母亲杨氏的亲戚,另给他们安排,都离了中央枢要[《资治通鉴》,卷205,长青元年五月。]。
诸武离开枢要,武则天又提升一批有能力的官员取代他们,李昭德也由夏官侍郎提为凤阁司郎,新提的这批人皆由较低官位进入了中枢宰相的行列。武承嗣罢相,到女皇那里恶意攻击李昭德,武则天说:“吾用昭德,始得安眠,此代吾劳,汝勿言也”
但是,李昭德脾气太坏,得罪了不少人,有时也的确专断跋扈。因此,很多人说他的坏话,到女皇那里告他,说他的胆子比他的身份都大,让女皇警惕他。后来果然因其跋扈遭贬,但风头一过,武则天马上又召回,任监察御史,也正合他们的性格[《新唐书》,卷117,《李昭德传》。]。
女皇帝任用娄师德的事,满感人的。他同裴行俭一样,是文武全才的传奇性人物,也是武则天特别倚重的爱臣、爱将。他是郑州人,弱冠(即十岁)举进士,授江都县尉,上元(674年)补监察御史,已是年轻的高级文官了。当吐蕃犯边、唐师大败后,他弃文从军,奔赴前线,收拢散卒,重整旗鼓,立下战功。武则天即位后提拔他左金吾大将军兼丰州都督,成为大元帅级的武将军。武则天曾亲笔写信慰问,称赞他总司军、政,还督军屯田不要国家供给一粒粮食,真是了不起啊,让她既感动又佩服。长寿元年(692年),武则天召他回京,任为侍郎、尚书高官,接着提拔他为凤阁鸾台平章事,以宰相职务兼官河源、积石、怀远等军及兰州、河州、鄯州、廓州检校营田大使。武则天再三亲切的告慰他:“这事还得让你去做,请你莫辞辛苦啊”这么一个文武兼备的大将军、中枢宰相,性格即极为温和,器量宽存,从不知争较,史书说他“宽厚清慎,犯而不校”。狄仁杰屡屡遭贬,但娄师德屡屡向女皇极国保荐,狄仁杰竟不知道。直到女皇点明是娄师德一再推荐时,狄仁杰才万分感慨地表示羞愧。娄师德和李昭德二人同为宰相,而性格却截然相反。娄师德性格温和,行动不慌不忙,身体又肥硕。他同李昭德一起上朝,李昭德性子急,很快走得很远,发现娄师德还是不紧不慢,便骂他:“你这个乡巴佬,不能走快点”娄师德笑着回答:“师德不为田舍去,谁当为之”[《资治通鉴》,卷205,长寿二年一月;《新唐书》,卷108《娄师德传》。]
这些能臣被武则天用为梁柱,但仍以为不足,当时如狄仁杰、娄师德这样的大臣的确也太少了。而且朝中、军中又都依靠他们,更显不足了。所以,她要破除旧套,不拘一格选用人才,使武则天时代成了有唐选人用人制度的大改革时代。
唐初选官,首在贵族特权荫封制。即勋臣、外戚、宗室、高官的后代一出生便是官,而且就是高官。科举所选,中了进士才能得到九品官。所以,唐初的官僚制度仍然是士族地主把持官职,寒门庶族备受排挤。
唐太宗使前朝科举制成为经常的选人制度,使庶族地主有了进身机会。但是,由于录取名额太少,应诏参加考试者二千人,进士只能录取几个人,最多也二三十人,此所谓“栓树只生三十枝”。
[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