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童男童女 (第3/3页)
奇,一个无神论的记者是怎麼解释这见怪事的。
「他认為溪头店準备挖水库的地方,以前是一座修道人的坟墓,中间的大缸是一个老年道士,这从他的散髮、牙齿和残留的一点衣物上看得出来;荷花缸上经歷多年没有退sè的绘画则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工艺,很有研究价值;缸体中的丝网也是製缸时混的,大概是為了防裂;而且他挖出了被村民掩埋的缸体碎片和碎石,发现那上面有用奇怪的顏料书写的黑sè符咒,他认為那是丧葬习俗的一种,类似於陪葬经文一类的;那两个被挖出来时面目栩栩如生的小孩,也是古时候最残忍的一种陪葬方式--陪葬童男童女。他们的头顶和双手手心在活著时被打上洞,灌入水银,再加上过去的一些古怪但又深奥的防腐技术,所以使这对童男童女可以歷经百年而尸身不腐。而当村民把他们挖出来,让他们接触到了空气,尸体才迅速腐烂;至於最恐怖的半夜敲门和杀死村裡大小狗隻的现象,他认為前者是村民在惊恐下集体出现幻觉,后者是出现了兇猛的野兽。」
「狗是最敏感的动物,再兇猛的野兽也不可能在不惊动它们的情况下把它们全部杀死。」包大同说,「这说不通。」
「没错,这个问题他在笔记裡也有解释。他认為一定是一种能分泌特殊物质的稀有生物,可以散发出类似迷幻剂的东西,这才让那些狗儿乖乖和它到了祖庙,然后任由他残杀。」
「解释得很好,可是哪有这种动物啊。」万里说,「如果真的有,那国家还不马上抓来保护研究!」
「在这个问题后,他画了一个巨大的红sè问号,大概也是先做个假设,然后慢慢求证吧,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了。」阮瞻轻嘆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其实在我看来,他猜测的前几项都对--老道士死后,由於地位比较高,所以陪葬了童男童女,而那些符咒、他手裡的拂尘和他嘴裡死咬著的金铃都是為了镇住灵体之用的,只是对於那对童男童女他的判断出现了错误。那童男童女陪葬前只是普通的小孩不假,但在活生生被陪葬后,有可能因為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因而发生了变化。
之所以有那些符咒和法器,大概就是為了让这两个小孩死去后的灵体也不能离开,而陪著老道士,做他永久的奴僕。可是这老道士显然没有那麼大的法力能使自己成了魂体后还可以修炼,再或者,他死后的灵魂甚至都没有先天的凶气。可是你们知道,越是小、越是柔弱的人,横死后的怨力也就越大,那对童男童女有可能在死后產生了巨大的能力,因而吞噬掉了老道士的灵魂,甚至可能得到了他以前修炼过的法术归為己有。可是他们又被那拂尘、金铃和满缸的符咒,甚至那个不知名的网子压在地下出不来,这一呆就是几百年,直到溪头店的人无意中挖到他们。又因為拿走那些能压制他们的东西,而使他们彻底摆脱出来。
他们的修炼可能是在无意识中进行的,毕竟当年他们那麼小,可正因為这种无意和心无杂念,才使他们从老道士那裡继承来的法术jīng纯而高端,考虑到这几百年的黑暗与寂寞,再考虑到他们智力的成长,如果他们后来為了破土而出而勤加练习的话,就可以想见他们现在有多麼厉害了!」
阮瞻的话说完,大家又是半天没说话,每个人心裡都在想像这对妖孽当时所遭受的野蛮酷刑和如今他们的法力高深、為所yù為。
这要怪谁呢?也许他们是受害者,可是当他们成為强大的害人者时,被伤害的人们又该如何?!
「那个--就是说--」小夏猜测著,「虽然有三具枯骨出土,实际上,老道士已经魂魄无存,害人的只是这一对意识不到自己在害人的童男童女。那麼如果按照我们的推测,就是小童和张嘉琳!可是吕妍呢?她在扮演什麼角sè?张子新究竟走了没有?」
「慢慢来,不要急,问题还多得很。」阮瞻扯了扯嘴角,向小夏盪漾开一朵笑意,「比如说他们為什麼会找上我们,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还有啊,他们和包**师好像有仇似的。你忘了吗?小童曾经说过--他变成什麼样,我都记得。那麼,咱们的包**师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