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荷花缸里的陪葬物 (第2/3页)
可是我想知道是什麼rì子、什麼时辰让那东西见了天rì,你问过了吗?这点很重要!」
「我怎麼会忘了这个,那东西出来后,是否足够凶邪,rì子和时辰相当重要。」阮瞻说,然后把这些细节告诉了包大同,又道,「因為这件事情太可怕了,所以村民甚至记得当时的天景不太好,yīn沉的厉害,也一直不下雨。」
「接下来怎麼样?」万里提醒阮瞻继续说下去。
「那三个荷花缸一大两小,大的在中间,两个小的分开左右,就那麼一溜横摆著。虽然这出土的东西让大家很失望,但因為这麼神秘的出现,村长还是指挥人把那三个水缸从坑裡抬了出来。小心的打磨乾净上面的泥土后,村民们才看到这荷花缸与眾不同之处。先不说缸面上画的荷花在深埋这麼久后还那麼鲜活,像浸了血一样红艷艷的,就连三个水缸的盖子也不是普通之物,一般水缸的盖子也就是木头的或者是和缸体一个材质的,但这三个缸盖却是由一种淡黄sè的石头做成的,上面还有符咒一样奇怪的黑sè纹路。当时就有人说,这缸盖怕是玉石的吧,那样可就值了老钱了,有人这样一说,其他人就说,这荷花缸埋的那麼深,年头恐怕是不少了,只是缸盖就那麼值钱,裡面装著金银财宝也说不准。看刚才抬水缸上来的时候,要四、五个壮劳力才抬得动,肯定裡面有不少东西。大家既然这麼说,村长就做主把这三个水缸抬到了村裡祖庙去,然后当天晚饭后全村人的面开缸。」
「大凶!」包大同说了一句,把小夏吓了一跳。
自从刚才他听到阮瞻说起的rì子和时辰就一直皱著眉头,也没有像影视剧裡的道士一样掐指算算。不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此刻他听到阮瞻说那些村民在祖庙开缸,突然冒出一句。
「不错,是大凶。」阮瞻点头。
「你刚才告诉我的是公历的rì子,我算计了老半天,才算出那天本来就是农历的七月初七。」包大同说,「他们出土的时候天yīn而不雨,因此而气凝而不去,结果还被抬到祖庙去,借了那裡的yīn气,更是在下晚后才开缸,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全佔了去。别说他们本身就凶,就是不凶的东西也会带邪气了。现在可好,凶上加凶,所以我们才吃了好多亏了。」
「不怕不怕,我们是BOSS终结者。」万里笑了一下,「阿瞻你继续说,到底那水缸裡面是什麼啊?」
「当晚全体村民兴兴奋奋地来到祖庙,在村长的主持下开缸。当时大家都很兴奋,可没想到那缸盖却怎麼也打不开,就好像被什麼无形的东西封死了一样,叫了好几个村裡力气最大的小伙子合力去搬动也不行。
可越是这样,大家就越是觉得裡面有宝贝,於是想尽办法去开缸,折腾到快半夜了,一个莽撞的小伙子终於忍耐不住了,跑回家拿了柄大铁鎚来,想敲下那个石头缸盖,可是天热汗多,他手一打滑,铁鎚砸到中间那个大缸上,一下子就打那个缸打碎了!
水缸一裂开,那个很重的石头盖子也塌了下来,砸得地上一阵尘土飞扬。等场面平静一些,围在週围的人也本能的散开,大家这才看到,水缸完全碎了,石头也碎了,而缸裡裡没有什麼金银财宝,只有一具枯骨,已经塌下来的石头砸得支离破碎!
当时好多人吓坏了,没想到把人家的『棺材』抬到了本村的庙裡来,吓得扭头就跑。但也有胆大的人留下来,仔细看了看那口碎缸,发现缸裡的枯骨散著髮,牙齿残缺,但在几颗完好的齿间死死咬著一个金铃,碎瓦旁边堆著几件陪葬的珠宝,地上还有一柄刻满了咒文的铜柄拂尘,明显死前是一个老道士。
有了金银的诱惑,又有这麼多人同时在场,人们登时不那麼怕了,就连跑到门口的人也走了回来,又是好奇这老道的身世,又是疑惑為什麼会埋到他们村裡,但更多的是对财富的贪婪和覬覦。这也不能怪他们,溪头店自然环境恶劣,人们非常穷困,自然对金钱极度渴望。现在发现了这些东西,虽然不多,但每个人都怀疑那两个小缸是这老道的陪葬品,一定会有更多的财物!
於是大伙先是收起老道身边的财物,包括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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