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女泪 (第2/3页)
中巫师曾言,眉眼生泪痣,意为祸国之兆,是为大凶,于是人人避她如蛇蝎,只要稍稍靠近,便以棍棒殴打驱逐,直到驱逐到赤水以西,将她推入江中,打算趁着洪水淹死他。
也是女泪命大,溺水之际,被江中浮木挂住,飘飘荡荡地冲到到赤水之东。
每当大雨初歇,赤水江流奔涌之际,女泪都会抱着饕餮跪坐在赤水之畔,她就那样什么也不做,只是痴痴地望着远方的彼岸。
有时风太大,尘沙迷了眼睛,她也不顾,只是一边垂泪,一边痴痴得望着,如此一站就是一天,丝毫不觉得累。
饕餮虽不能言,但他也知道,女泪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家乡的族人,她在苦苦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在赤水的彼岸见到族人的身影,她希望族人能够澄清误会,将她接**中。
可是,从将她驱逐入江的那一天起,女泪痴痴等了十年,对岸却再也没有出现过族人的身影。
每到此时,她就会抱着饕餮默默垂泪,泪水断了弦一样滴在饕餮的脑袋上,却说不出的忧伤与刺痛,这让饕餮非常不适应,所以他悄悄给她取了另外一个名字――‘泪珠儿’。
泪珠儿的日子过得很清苦,但她却没有嫌弃沦为累赘的饕餮。
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的缘故,她对饕餮关怀备至,甚至达到了同出同入、寝食相依的程度。
她不仅没有嫌恶只剩一个脑袋的怪物,甚至将他当作亲人,并且毫不设防地倾吐着心中的思念。
泪珠儿虽然是羽民,但也懂得驭兽弄蛇的本领,她的母亲,就是三苗族出身,因为两族通婚,才有了她,泪珠儿继承了母亲的驭蛊手段,临江结庐,每日闲暇之余,便摆弄这些虫豸。…,
那时候的饕餮还不懂得蛊虫的厉害,在他印象中,蛊术乃是小术,只是不足挂齿的歪门邪道。
但在长期的观察中,饕餮终于渐渐了解到蛊术的奥妙,并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只是碍于此时境地,只能将一些疑问憋在心中。
直到平静的第五个年头过去,饕餮终于获得了一丝喘息的余地,就在那一年的夏夜,饕餮化为一名唤作‘陶冰’的男子,与泪珠儿正式坦白。
俩人的见面非常尴尬,泪珠儿万万想不到她救回来的兽头会是一个男子,不仅如此,她还与男子日日同床共枕、肌肤相亲,而饕餮尴尬的却是不知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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