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地球篇 第七章 舌战老儒 (第2/3页)
无论我怎样哄骗,小瑶始终不愿意松口,我实在拗不过她,只好作罢,一旦她承受不了就让我继续,小瑶欣然接受我的提议。
可是一直到回到家里,小瑶也没有让我有任何机会接过她肩膀上的重担,事后我通过阿婆才知道,以前小瑶每次只挑一担水…………
“大叔,能不能再陪我去村里走走?今天私塾先生有公开课,可以让人旁听。”小瑶眼睛里闪烁着希冀的神采,双手却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肩膀。
我已经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拒绝惹人怜爱的小瑶,小瑶立刻开心的跑进里屋和阿婆说了一声,拉住我的手走向我从来没有踏进过的桃源村。
桃源村的建筑拥有很浓厚的清朝běi jīng大胡同的感觉,一条长长的巷子两边居住着很多人,几户人家公用一个院子,人们都像一个大家庭一样生活着。
“这时阿旺家的店铺,他家是卖杂货的,有时候我上山砍些柴就和他换些东西;阿泉家是卖布的,村子里很多人的衣服都是用阿泉家的布做的;阿李是卖糖人的,小丽很喜欢吃糖人…………”听着小瑶叽叽喳喳的清脆声音,我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此刻我正感受着她心中的喜悦,而我也由衷替她感到高兴,其实小瑶并不如阿婆所说的那样xìng格内向,只是在这里大家都不认可她,渐渐地她也对所有人都封闭起自己的心灵,现在的小瑶才是真正的小瑶,一个xìng格开朗、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就是这里,我们躲在门口听听。”小瑶拽着我来到一间竹屋门口,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一部分和小瑶年龄相仿,而更多的是比小瑶年纪更小的孩子。
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先生,穿着灰sè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本书半卷着,戴着一付老花眼镜,一副老儒生的派头,不大的眼睛微微闭起,嘴唇上的细长胡须上下移动,此时正摇头晃脑地讲解着什么,神情满是陶醉。
而屋子里一些拿着书本有自己书桌的孩子强撑着下巴打瞌睡,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一般不停的点下抬起,接着再点下又抬起。
而一些坐在屋子两侧没有书桌和书本的孩子,则聚jīng会神的听着,不时还拿出一支用木炭做成的笔,在泛黄地纸张上写些什么。
“那些坐在两边的就是免费旁听的,一个月有四次免费旁听的机会,这个月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小瑶指了指里面坐在屋子两边的小孩小声说,生怕打扰到先生讲课,“先生是村子里学识最渊博的了,很多人过年时候都找先生写chūn联,有些小孩子新出生,他们爹娘还找先生起名字。”
从小瑶对私塾先生崇拜的语气中我可以听出,小丫头非常非常喜欢学习知识,和古时候要求的“小女子无才便是德”封闭式教育有很大的不同。
我看见门口还有两把闲着的竹椅子,立刻上前拿在手里,拽着躲在门口的小瑶说:“反正今天也是免费的,我们也进去听听好了,就算我陪你吧!”
小瑶却突然猛得摇头,无论怎样都不肯进去,这和她开始的反应背道而驰,我也不由的奇怪,要是她不愿意学习,又何必拉着我到这里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学习呢?
“既然你不想进去又何必来呢?”小瑶倔强抱着屋子的柱子,死活不愿意进去,让我心中也闪出一丝埋怨。
小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清脆的声音在顷刻间变得有些低沉和嘶哑,一滴豆大泪珠从眼角轻轻滑落:“先生说我是灾星,他们都不欢迎我进去,上一次先生就赶我出来了,我不想让大家不愉快。”
听着小瑶的解释,我心中燃起熊熊怒火,眼睛里闪出噬人的光芒:“相信我,什么都不用怕,有我在谁都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轻轻的搂着小瑶柔弱无骨的细腰,小瑶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无力的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带着从前门走进私塾的课堂大门。
我大剌剌的把两张椅子放在第一排,让小瑶坐下后,我也坐下,静静地听先生的课。
先生对于我们两个的进入好象一无所知,自己仍旧陶醉在手中的《论语》当中,像老和尚念经一样念道:“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yù,不逾矩。」
孟懿子问孝。子曰:「无违。」樊迟御,子告之曰:「孟孙问孝於我,我对曰,『无违。』」樊迟曰:「何谓也?」子曰:「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孟武伯问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
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於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子夏问孝。子曰:「sè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子曰:「吾与回言终rì,不违,如愚。退儿省其私,亦足以发,回也不愚。」
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叟哉?人焉叟哉?」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子曰:「君子不器。」
子贡问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
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己。」
子曰:「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子张学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馀,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馀,则寡悔。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
哀公闻曰:「何为则民服?」孔子对曰:「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
忽然先生瞥见了正坐在他身前的我们合上了书,低头仔细看了看我,当看清楚小瑶的脸时,脸sè忽然大变,翻脸简直比翻书还要快,刚才的和颜悦sè立刻消失,指着小瑶厉声说道:“上次我已经jǐng告你了,再来我就要打你出去了,你怎么还有胆子来?真的不要脸皮?”
小瑶受到了莫大的屈辱,立刻挣扎想要冲出屋子,却被我牢牢地摁住了双肩让她动弹不得。
“先生此话差矣,阿瑶来又不是拜访先生,而是欣赏先贤的文章,是出于对先贤的一种尊敬,难道先生是这样教导学生的,每当听见先贤的文章就要立刻转头就走?不知先生是否在侮辱斯文?”我微微摇头道,说着连我都觉得酸不溜秋的话语。
“这……”先生一时间没有想到这点,顿时语塞,不过先生立刻就反应过来说,“听你的语气好象读过圣贤书,是不是想跟我学习,以期将来要考取个功名?”
“难道先生说的是八股文?”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把这个老儒生引入另外的想法中来,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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