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节 谁能代表民众? (第2/3页)
愣了愣挠着头满脸纳闷。大概是我现在的打扮跟上回的女装相差甚远他没认出来又多看了两眼挤进人群里去不见了。
我满心疑惑到城墙附近走一圈。安抚被投石惊吓到的县民结果受不.住别人哀求连身上带的水也拿出来分掉了。
看他们抢回来的伤者受木石坠落伤害地为多。箭伤少数刀剑创的更少城里就一间药铺大夫被各家拖来拉去出诊的药盒都被人抢走。生怕下一个看诊的轮不到自家人。
原本我还戒备着:在这个非常时期只身去到民众中间或许会因为什么事情被围住不过事实上这个担忧是多余的除了少数人拎着恐怖的人耳朵或者人头来讨赏以外没什么意外的事件――
莫非是因为我低调得无人拿我当回事?。
天色暗下来以后城里城外自然就都消停了北狄那边收兵回去吃饭睡觉。我们这边重新排了排岗哨随时提高警惕。以防对方偷袭。
不过城楼被砸得真是惨站在街上看过去楼体漏出一个中空的大洞正可以看见对面的月亮。
我望着那缺口呆来到夏县光忙碌也就罢了。有点生命危险也没什么。可想不到这才几个月就摊上两拨强盗。外加一起勒索未遂。京城里是文官天下一出了门才明白秀才遇到兵是多么正常的事情。
如今我紧密接触地并不是东宫也不是律法(手机阅读)国法而是民众。
我以前学的都是些圣贤书或者偏门理论拿来应付同一层次的人勉强能成面对老百姓那真得从头学起。
对付当官的可以胸有成竹对象换做是“群”“众”时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没个底呢?
这个群体是既天真又务实既单纯又敏锐难捉摸、难相与、难敷衍并且还能担当责任感地试金石。
作县官其实比在朝廷里当一名文秘刺激得多了。难怪做官的要往上提升往往都得先下放去州县做几年基层――这儿可以锻炼官员各种能力无论台面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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