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节 又歪楼了 (第3/3页)
根本想不出吧?现在勉强好一些完全是靠乡绅捐献撑起来的。算一算年中完成既定赋税以后库里又不会剩几个钱了接下来还有夏秋的河工(水利)要补殿下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说起来还是东宫的错要不是他擅自跟即墨君合计着把我派到这里来我能想方设法捞钱糊口么?
跟别人不同的是其他县地县官可能是捞钱糊全家上下地口我却得负担全衙门的薪俸――谁让各职地月钱是律法上明确列出的而夏县的收入却死活补不上这笔钱呢?
我已经尽量精兵简政了可到现在为止衙门的账面还是在吃人家的捐款(其实是敲诈来的……)。
“靠税银不行么?”东宫问。
一般的衙门完成赋税以后还能剩下不少填小金库来着可惜……
“夏县的税额不是给齐知县调低过么……”我无奈扶额“降低容易、提高难啊!秦晏不愿意背那骂名只好先硬撑着了。”前任造孽拍拍屁股闪人却留堆烂摊子给后人收拾。
关于财政的难题东宫自然也一窍不通他转移话题:不打岔了刚才说到哪里?”
“运往帛阳的军粮。”我立刻提醒我俩聊天跑题跑得也真远。
目前我火烧眉毛的是孙家店的人命案而东宫此行关心的则是粮饷转运的真相。两件事八竿子打不着一处显然只能由我配合他了。
东宫点头到:“嗯对本宫在京里接到消息便跟着真人微服前来打算探看一番。”
“亲力亲为不是王者作风呢!”我小声说。
“……难得有机会出京透透气嘛何况是秦晏你自己写的救助信不重视的话本宫会被记恨的!”东宫从怀里取出我写的那份密函得意地晃了晃。
我嘟嘴:“在下可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哪。”
“才怪一点小错都能翻来覆去念叨半天而且过了一两年也会突然提起这样谁还敢说秦晏行事潇洒?”东宫嬉皮笑脸“本宫被你记上的可不是一笔两笔呢!”
他还真有心了我悻悻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