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节 黄雀不吃蝉? (第3/3页)
糗却可以立刻作出一副“之前的事情完全没生过”的姿态来责问别人。
这貌似也是转移视线地好办法。
“一听说是大官家的公子不自觉地就……”孙二嫂跟着掉了。
我仰头无语:为什么有一种错觉:靠近东宫地人都会被他带得间歇性秀逗?(我?没有的事!)
东宫清清嗓子转向王郊:“你是――好像挺眼熟嘛?”冥思苦想状。
得他的识人障碍症又作了。
我提示:“去年射礼大会上三公子不是见过王大人么?”
“啊!王郊!”东宫立刻有了印象指着王御史欢呼起来“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他仿佛想起什么笑意骤停眉头一皱:“……就是曹少师举荐的王才子啊!”后来反咬曹寰一口结果被东宫和我欺负得离京到外面做巡务来着。
夹枪带棍的问话让王郊羞愧起来他垂着头回答:“正是下官……”“你是找秦晏麻烦的?”东宫地反应很直接也太直接了。
王郊急忙道:“昔日错事后悔还来不及怎会再对秦大人无礼?这回到夏县只是公务而已!”
我跟东宫解释是王郊要查咱县的账司薄的李县丞却意外去世王郊暂停工作等着我这边的凶案完结。
“原来如此!”东宫抱着手继续质问王郊“你为何一定要查夏县过去三年的账簿呢?”
“这……其实是有人告说前任齐知县留了大量钱财在库不过没有入账而已如今去向何处一查便知。”
还能去哪里呢如果真有这么笔不翼而飞的银子不是被抢劫地人搬走就是被我或者县丞吞了呗!看王郊地神情就能知道是告我黑吃黑了。
在下是不介意吃点黑钱的啦但冤枉我就不好了。
“是谁人告呢?”东宫还是老样子人家打小报告他就总想着究竟是谁告密要揪出来报复。
王郊为难不语。
“说!”
叹了口气王郊道:“正是被害地县丞李实文!因此下官才猜测是遭人灭口死无对证!”
怎么现在上升到指控我唆使投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