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节 小人难办 (第3/3页)
动可不要又丢了秦某自己逃生哪!”
“……您还记着呢?”
当然我记仇得很。
“秦大人福星高照下官沾仙气都还来不及怎会再避呢!何况如今秦大人是人人称赞还谈什么暴民只怕连老天都要多给几场甘霖才对啊!”
平心而论李县丞拍马的水平也很是了得。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就随意道:“其实上回就有人造谣说李先生私设名目征收杂税还从乡民间抽调人丁挪作他用。本县想啊皇天之下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更别说是李县丞这般安分守己的读书人了一定是无中生有。对吧?”
“唉哟!秦大人您可别听刁民胡说下官确实有单独立税……抓丁嘛……也不是强逼的!他们不愿缴税硬要出劳力那没办法地事儿您说是不?”
李县丞答得很溜果然这么多天的时间他早就考虑好对策了。
“税务的名目是……”
“关防用!关防用!”李县丞急忙道“其实是那铜山关要加固城墙跟咱县要银子没法子啊不给不行。县库又那样了只好再从百姓身上搜点钱出来!”
“那人手呢?”
“也是用在修葺城墙上因此说那是城墙税可是毫无偏颇啊!”
被他这样解释收税倒是应当的了我回头瞥了张缇一眼。
张缇会意上前道:“李先生在下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如果铜山的关隘要夏县出钱出人维修那朝廷的拨款与驻兵却是用在何处?”
“这……”李县丞鼠目一转索性推得干净“这下官也不知啊。”
“那铜山关的守将可有来索款文书?”
无论有理无理我要的依然是证据。
“有地。”
“税目可有造帐入册?”张缇步步紧逼“能否取来观视?”
李县丞气定神闲:“是自成一册。今天出门得急落在寒舍没带身上。”说话间他抬手捋胡须颇有得意之色。
我也心平气和地还给他一个微笑说:“那就让张师爷与李先生同去尽快取来吧!”
李县丞闻言抬眼看张缇略略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