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节 恩公啊 (第3/3页)
力磕头!
这下把我吓到了出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贝善人老泪纵横爬起来又吩咐家丁安排好吃好住一定要我们住两天。谈话间他们贝家的老老少少都赶到大堂挨个向我叩谢。
“多谢小公子救了犬子!大恩大德是做牛做马也不能报答!”贝老人哭道。
哦哦……原来如此。
“那令郎现在……”我问――
烧得那么厉害救活了么?
贝家人抹着泪叹气回答道:“难为恩公惦记人送回来以后伤势时好时坏……眼瞅着稳下了能走路说话娶了房媳妇可今年春天还因为体毒淤积撒手去了……”
皮肤是人体重要的排毒通道大面积烧伤最危险地就是感染和清毒。
真可惜多活两年还是死于烧伤。
“来来把小心肝抱来给恩公瞧瞧!”
一名丫鬟应声上前她怀里是个胖乎乎的小婴儿长得端端正正眼睛又大又亮。
“犬子过世就留下这孩子也算是尽了孝。”贝善人道“等孩子长大老夫再让他跟恩公叩谢!”
我不好意思地低头:“唉这怎么敢当?”
“今晚请务必留住寒舍一宿明日老夫奉上车马送恩公出城!”贝善人拉着我往里面走“请霍大人也赏脸共进晚宴吧?”
“不了本官重任在身不克久留。告辞。”
霍大人见事情解决转身就走。
等到他走掉我才想起忘记询问州府现在的战况问问贝家人都说不知。
第二日贝善人果然把仅有的马车给了我还说不用归还。进得车内一看里面堆放着大量干粮、干肉和水果别说吃到州府吃到桓州去都没问题!
“秦小弟的人缘真好!”张缇笑道。
他进城以后一直呈壁花状态只有两人相处地时候才让我意识到他地存在。
我说:“哪里是什么人缘当年在考场上为了救贝家公子我差点被赶出去呢!”要不是霍大人网开一面说不定我已经挂上永不准考的牌子了何来会试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