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节 别学人家自挂东南枝…… (第2/3页)
我开口道:“这是我堂兄近日做买卖逗留在长州的。”
趵斩是聪明人当即颔。只剩张缇狐疑地在两人间来回望了望不明以然。
“敝姓趵。”趵斩礼尚往来作势介绍自己。
我看了看他。奇怪几个月来他明显憔悴了那双狡黠灵动的眼睛变得深邃沉静锐意的鬓角也修剪得更短且平整额的头梳理得更高、更紧。
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我小声问:“你怎么了?”
不知为何他给我一种刚经受过涅盘的印象我心底有一丝不安和疑惑慢慢地弥漫开来。
趵斩低头看看我最初的那一秒眼神有些闪烁随即恢复正常笑道:“怎么不关心你的小王爷反倒关心起在下来了?”
“咦?”好端端地提“我的小王爷”干嘛?
张缇也觉着奇怪忙问:“王府出了什么事?”
“你还不知道吧?”趵斩转头瞥了一眼天色随口道“丹怡郡主的灵柩到了。”
我这才从趵斩口中听说丹怡郡主的死讯。
她一直很安静乖巧。听从母兄的安排出嫁一路上即使媒人要求她哭几声她也一声不吭到了京城成亲十天之后送嫁队伍离京三十天后她安安静静地找了一条白绫将自己悬挂在朝南的树枝上。人已埋夫家的祖坟这回乡来的是衣冠和牌位。
“世子喜爱他妹妹得很如果她不愿意出嫁只要说一声就好!”张缇扼腕“可惜了――”
江近海道:“生在王孙家本来就没那么多事情可以随意。这女子心性也太脆弱了不为这事儿死也要为别的寻死去!”
“不是的!”我急忙说好话“世子本身也跟郡主没什么机会交谈。如果郡主的下人们将异状禀报给世子这惨事也许就可以避免!”
趵斩瞥我一眼不言不语。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张缇挥挥手揽过趵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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