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十章 那人是谁 (第2/3页)
个要杀他地人。又将自己送进了襄阳王地手里如今生死未卜?”白玉堂几乎是用吼地。
“所以我才坚持要来”琉璃随即尖叫。然后怔怔地望着白玉堂。忽然捂住脸。泪珠一滴滴从指缝间落了下来。
“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么?你以为这是我愿意地么?”琉璃哭道。“我必须来。因为只有我才会努力劝他跟我一起回去。只有我才会尽一切可能地选择不杀。也只有我来才能为父亲换取一个被赦免地资格。如果换一个人。他们未必会提出赦免父亲地要求。凌鹤川也会在遇到其他杀手地第一时间里被毁灭。而且。如果凌鹤川真地非死不可……我也……我也希望他是死在我手里。所以来地那个人必须是我”琉璃捂着嘴。哽咽道。
白玉堂怔怔地望着她垂哭泣,一时间只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竟连呼吸都不畅,过了许久,他才涩声道:“我出去透透气。”言罢丢下琉璃,径直出了车厢。
琉璃望着他关上了厢门,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将展昭紧紧地搂在怀里,抽噎着。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上……
白玉堂到了外面。闷声不吭地坐在专心赶车的蒋平身边,望着远处呆。北风呜呜地吹过他的脸颊,带过的雪花飘落在他身上,然而白玉堂却似乎毫无所觉,依旧怔怔地望着远方。
蒋平赶着车,回看了五弟一眼,轻轻一叹:“别怨琉璃。”
“你都听见了?”白玉堂一怔。
蒋平苦笑道:“你喊得那么大声,谁听不见?”
白玉堂沉默良久,闷闷道:“我没怨她。”
蒋平淡淡一笑:“你我兄弟多年,四哥还不知你性子?你生性耿直简单,爱憎分明,有时思虑却难免周详,也不爱替人多想。你想想,琉璃难道就愿意这样么?只是她不来,自然有人会来。若来的人不是她,事情更加无可挽回。是以琉璃别无选择。”
白玉堂垂头不语。
蒋平一扬手,马鞭在空气中啪地清脆一响,随即又看了五弟一眼,道:“你可记得我们与琉璃第一次去开封时的情形?”
白玉堂怔了怔,颔道:“记得。”
蒋平叹道:“原来我只觉不可思议,天底下怎会有琉璃这般有趣的奇女子。但那时候在陈留县,我们说到定然帮助她找寻师兄时,你可还记得琉璃地反应?”
“记得,她哭鼻子了。”白玉堂想起那时,不由露出一丝苦笑。“我那时还嘲笑她。”
“那时我也觉得好笑,心道原来奇女子也会为了这等小事掉眼泪。但过后细细一想,却越想越是心疼。谁都不是天生坚强,琉璃原本就是个多愁善感的普通女子,和你我曾经见过的那些温婉柔弱的女子在骨子里也无甚不同,但她究竟是经历了什么。又承担了什么,才让她从那样一个多愁善感的姑娘,变成了今日这番坚强利落?”
“想到了那一层,我才突然觉,我心疼她,很心疼。心疼得很想从此就守在她身边,哪怕做一棵树,为她遮风挡雨。”蒋平淡淡道来,平静地望着前方。“如果可以,我真想带她远走高飞,远离一切是非纷扰。就带着她云游四海,做一对无忧无虑的神仙夫妻,或者找一处山野田间隐居,从此酒月生平……”
白玉堂惊诧地望着蒋平,一时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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