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柳笛幽幽 (第2/3页)
:“没影的事,你休要多想。待此事了结,我们再一道去寻你师兄,找到了他问个明白便是。何必在此胡思乱想?”
琉璃吸了吸鼻,唔了一声,擦去泪痕,微微颔,回过头静静地看着他良久,忽然道:“不要对我这么好。”
“什么?”展昭一怔。
琉璃轻轻一叹:“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我会渴望保护,会贪恋温柔。但是我……但是我……”她没在说下去,却是黯然无言。
展昭黯然许久,终于深吸一口气,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只默默地将药瓶放在桌上,起身道:“一日两次,七日之后伤口愈合就可以不用涂了。你若怕记不住,我会提醒你。夜深了,早点歇息。我去睡了。”言罢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门。
琉璃一言不地望着展昭关门离去,回过头望着窗外月光清冷盈盈,窗外风过柳梢,带起一片沙沙轻响。这让她蓦然感到一阵清冷,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却又轻轻一叹。回过头,一支柳笛静静地躺在桌上。那是初到青州时,展昭一时兴起随手做的,琉璃瞧着新奇有趣,便撒赖着讨了来,倒也在展昭的指导下学着吹了一阵,却因为白玉嘲笑她吹得难听而又作罢。
只是今日,她又忽然很想吹一次。
于是寂静的夜中,这寂静的青州驿,冷月之下,清风之中,琉璃身披月光坐在窗台上,低低地吹响了一曲柳笛。
平心而论,这曲吹得并不是很好,有些地方甚至不够连贯,但即便如此,曲中那份哀愁却依然渗透了闻者的骨骼。那是一种怎样的哀愁,柔肠百结,忧郁如夜……
白玉也坐在窗台,一杯一杯地喝着酒,一言不。哀伤的柳笛仿佛一双手,一点一点地掩上了他心里的一扇门。
“箫声咽……”白玉饮了一杯酒,望着天上的冷月,轻轻一叹,“箫声咽,霜滑露重清辉夜,清辉夜,盈盈月色,愁肠空结。几番沉醉犹未觉,天光树影人微斜,人微斜,销忧才饮,又成凝噎……”
低低的柳笛声中,展昭同样沐浴清辉,坐在窗台上,一面听着低低的笛声一面默默拭剑,剑身在月光下辉映着清冷银亮的光泽。白玉的词他不是没有听见,听见了,却也无言。只是沉默良久之后,忽然一跃下楼,便在这秋虫低语秋风瑟瑟的寂寂庭院中,挥剑起舞。如水月华之下,盈盈剑光缭乱,猎猎衣袍纷飞。
三个人,三种心事,三般形态,却是一腔清泪,一样心伤……
第二日,当琉璃终于起床,梳洗后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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