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提审二牛

    第六章 提审二牛 (第1/3页)

展昭望着破烂内衫沉吟半晌，点着几处分别道：“此处应是枪矛所破，此处像是箭伤，此处像是刀砍所致，还有此处，应是匕短剑一类刺杀。这里伤处不少，却不曾有一处像是被柴刀所砍……”

    众人一番相视，心中疑窦丛生。

    “琉璃，你如何看？”展昭转向琉璃问道，却现琉璃正若有所思地望着石敏仁出神。展昭问了好一会她才忽然惊觉：“你叫我？”

    展昭奇怪地看看她，又看看石敏仁，问道：“适才我们所言之事你都听了？”

    “听了，”琉璃点点头，“你们说得很好了。我没什么可补充的。”

    众人一阵沉默，恰在此时，赵虎自门外进来，拱手道：“大人，刘氏已随大部到达青州，同在府衙外候着。”

    包拯闻言沉吟半晌，果断道：“二提审刘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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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提审并不似正提审那般严谨，并无六房三班吏役齐集排衙，更无惊木杀威棒，只有相关官吏衙役参与，参与的官员也不必穿上朝服，但却依然有刑名师爷记提审过程，并其后交案犯画押。

    待包拯在上坐定，那刘二牛亦早已被提来跪于下。包拯眯眼细细打量下所跪之人，却见他跪着，身形佝偻却依旧高大，头蓬乱，衣衫破烂脏污，但自破洞之中犹可看出身躯上有许多伤痕，显是受过刑讯。一双手粗砺黝黑，规规矩矩平平静静地伏在腿上，手上亦能看出许多旧伤，显然也是个吃惯了苦的人。

    包拯沉吟了一番，忽然道：“抬起头来。”

    刘二牛默然无声，也不动弹，包拯与旁人相视一眼，不免有些疑惑，见刘二牛还是没有反应，便又提高了声音：“刘二牛，抬起头来。”

    刘二牛这才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抬起头看着包拯，目光之中却有惶恐。

    包拯接触到他的目光不禁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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