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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扬州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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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扬州初遇 (第2/3页)

大喊:“你好大胆你可知我是何人?你竟敢……”

    白衣男冷哼一声,刷地一剑便在纨绔公胸前衣裳又划开一道口,冷道:“还请教公府上何处?”

    纨绔弟吓得不敢说话,胸口又一痛,立刻惨叫出来:“杀人啦杀人啦”

    “啧,很吵。”紫衣女冷然开口,声如冰晶相击,清越冰凉。眉目虽美,却冷淡无情。

    白衣男得意一笑,冷言对公哥道:“你是哪家不成器的东西?竟敢在白五爷面前耍横?快说”

    公哥儿一颤,便叫道:“我是扬州知州的公。”

    白衣公撇了一旁沉默无言的蓝袍男一眼,冷笑一声道:“原来又是个官宦弟”

    这个“官宦”二字咬得极重,倒似别有深意。

    青衣男道:“五弟,莫要再闹了。我们还是快走。”

    白衣公哼了一声,收剑回来,冷语威胁道:“若你下回还敢为非作歹教我白五爷瞧见了,仔细你的小命”言罢拍拍衣衫,对着紫衣女拱手道,“姑娘好身手。在下锦毛鼠白玉。这位是在下四哥,翻江鼠蒋平。”

    紫衣女并不还礼,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冷然道:“白五爷这就行侠仗义结束了?”

    此言一出,白玉与蒋平均是一愕,面面相觑。

    紫衣女淡淡道:“公一番打砸抢,教训的还是扬州知州的儿。痛快出气了,甩手就走,但这茶摊往后可如何生存?”

    白玉登时怔住了。

    紫衣女又道:“那知州儿在此地吃了大亏,未必敢找公麻烦。但却大可以拿这茶摊老板与茶姑出气。这茶摊想来也开了几年,教公这般一闹,他们又得换个地方重新开始。而原本这一切都可避免。只要那茶姑忍气吞声,挨过这一时,待那纨绔公玩够了自然放开。”

    白玉强忍着怒气道:“原来是白某多管闲事,救错了人。”

    紫衣女淡淡道:“本就是如此。何况你不仅救错了人,也打错了人。这公哥儿年岁不过十几,满脸稚气,本是天良未泯,全是身边奴才撺掇才一时糊涂,你这般羞辱于他,让他今后如何见人?若将来因此偏激,误入歧途,公又该担几分责任?”

    蒋平不禁怒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江湖儿女本色,若照姑娘说法,这天底下的不平事可都不用管了”

    紫衣女淡然道:“小民本就有小民的生存法则,你们自诩侠士,却拿你们的法则来衡量他们的生活,还视为理所当然,难道不是最大的不平?”

    此言一出,白玉与蒋平登时都怔住了。

    蓝袍男不禁看了这紫衣女一眼。

    白玉冷哼一声,道:“那依姑娘之见,此事又当如何?”

    紫衣女一叹,转向蓝袍男道:“而今有开封府的御猫展昭在此,又何须我多事?”

    蓝袍男被点破身份,却是一怔,拱手笑道:“在下展昭,字熊飞,常州人氏。却不知姑娘如何知道在下身份?”

    紫衣女笑道:“天底下能让锦毛鼠白玉这样横眉竖眼动辄言语带刺的,大概也就你御猫展昭了。今日之事我既勉强算是被卷了进来,那就稍稍插个手。其余的是还是展大人出面的好。”说罢上前提起纨绔弟,又自马上取出一套衣服丢给他,道:“这是套男装,你自换上。如今这般像什么样?”

    纨绔弟不敢违抗,又确实需要,拿了衣服便转去树后穿了。

    展昭闻言微微一笑,却又一叹,对公哥的方向道:“你自幼丧母,你父又忙于政务对你疏于管教,这才让你误交损友。知州大人虽知你不成器,却因你丧母一事心中有愧,加之你又是孟家唯一嗣,多数时候对你也纵容忍让,这才让你越走越远。如今你若再不醒悟,只怕将来孟氏一脉就断在你手里了。”

    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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