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学骑马(上) (第2/3页)
便是传来先皇驾崩西去的时候。”朱雀自然是听出了凤兮话语里明显的不想回答自己的问话的意思,听着凤兮此时的问话,朱雀却是只能带着些许无奈的回答道。
“那夜里,父皇曾与我说了很多话,说了我这十五年来,都不曾比得上那天夜里,与他说过的那般多的话。”凤兮微微垂下了头,染墨瞳仁倒映在桌几上头的姜汤里头,似乎是有些迷离,只见凤兮妃唇微启,便是道,“我记得,那个时候,父皇就曾告诫过我,季璟他别有用心,我当警惕。”
“可是那时候公主你却被情爱迷眼,忘了先皇所言。”朱雀自是聪慧的女,从凤兮的言语中,便是接下去说道。
凤兮也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带着些许无奈和落寞,却独独少了悔恨的缓缓而言:“是了,即便是心里有所告诫,却是仍然坚信季璟他不会是这样的人,却偏偏,被父皇所言说了个中,大概在季璟赐我那杯酒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死掉了吧。”
那样的语气,带着些狼狈的苦笑和隐约的不甘,朱雀的心里突然之间便是替着凤兮微微的泛起的疼痛,只见的朱雀微微张了张嘴,犹豫半响,却还是开口问道:“那为何,公主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季璟他霸占着东凰氏的江山,而公主你却要连东凰之姓都改了,沦落到成为他国王妃的下场。”
这是朱雀一直以来,都无法明白,甚至是有些无法去理解的事情。
“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父皇的心血付之东流,所以我答应大黎的九华帝做他皇弟的王妃,为了他一句‘只要一天你还是大黎的逍王妃,那么我大黎就绝不进犯玄凰’,委屈我自己,又怎么样呢?”凤兮摇晃着手里头的姜汤,却是一字一句,带着些许坚定的意味对着朱雀说道。
“可是公主,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这么做,只会是便宜了那个季璟罢了,现在的玄凰已经改姓季了,而不是以前的东凰了!”看着凤兮那带着些许坚毅的侧脸,朱雀却仍旧是无法认同凤兮的做法的说道。
听着朱雀的话语,凤兮看了看手里头已经渐渐有些凉了的姜汤,却是毫不在意的一口饮尽,伸出青葱似的手指捏起腰间的秀帕,便是轻轻抹了抹嘴,接着对朱雀说道:“可是,朱雀,你才是真的不明白的吧,我也已经不想再做女帝了,纵然高高在上,却是孑然一人,我父皇的教训,难道真的还不够吗?独坐龙椅,难道就能笑看江山了?我母后死却仍不瞑目的样,朱雀难道你真的忘记了吗?”
在凤兮提到自己早些年便是逝去的玄凰国母端慈皇后的时候,朱雀却是微微沉默了,朱雀又如何不知道,在先皇承德帝登上皇位之后不过一年,端慈皇后却是没有能够陪着承德帝同看这玄凰的山河,便是含恨而终,死前仍然念叨着,望先皇承德帝让凤兮能够平平淡淡过完此生。
朱雀怎么会忘记呢,只是朱雀却没有想到,凤兮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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