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如梦如烟的往事 (第2/3页)
平宁半岛),在过往,如许多军团一样矛盾重重,然而几年前罗马变天后,整个军团的面貌就焕然一新,变得非常团结,是总督卢泰齐乌斯.卡杜鲁斯手下一流军团,特意放在第一线。
满脸络腮胡子地波尔齐乌斯.莱迦手举大杯,叫道:“让我们饱饮美味的葡萄酒,祝我们打败东方人,光复罗马”
“干”
军人们轰然相举杯,一饮而尽。
“罗马罗马罗马”副将里维乌斯.阿尼乌斯眼中噙着晶莹的泪花,长长叹息着
餐厅静寂下来,大家同情地看着他。
里维乌斯.阿尼乌斯原先是军团里闹不团结地元凶,他出身罗马大贵族,野心勃勃,想搞掉军团长波尔齐乌斯.莱迦,但波尔齐乌斯.莱迦却与总督卢泰齐乌斯.卡杜鲁斯是战友,在阿非利加和小亚细亚一起打过仗,里维乌斯.阿尼乌斯不容易搞掉莱迦,各自拉了一帮人,把军团弄得个乌烟瘴气。
三年前罗马变天,里维乌斯.阿尼乌斯的家族全完了,私人恩怨让位于国仇家恨,他迅与莱迦修好,收敛野心,尽力而为地搞好军务。
里维乌斯.阿尼乌斯唱起《永远年轻》,大家和着拍子,也跟着唱起来,歌词大意是:“……啊,我美丽的罗马,我心爱的姑娘,我离开了你,漂泊在外。不时何年何月才能回到你的怀抱中……待我回来的时侯,我已经两斑斑,而你却还是永远地那么年轻”
歌曲的旋律是悲伤的,来自共和国时期一位被放逐的罗马人所作的诗歌,他离开罗马城,坐在台伯河的船上,眺望罗马渐渐从他的眼帘中消失,悲不可遏,写下了这诗,现在一般都被用来寄托对罗马的思念。
何止是他。流浪在外的罗马人都在唱着这歌
罗马变天,是罗马历史上一次空前大劫,其影响深远,有史学家称“二月之后,已无罗马”不知多少罗马家庭受到血洗,不知打破了多少高贵罗马家族的传承,他们在外地子弟,都成了丧家之犬,把罗马城的那个暴君恨之入骨,恨不得吃他的肉
他们咬牙切齿地诅咒着他,在梦中轮回中回到故乡。哭泣着,怀念着故乡,然而,就算他们能够重返罗马城,可罗马城,还是过去的罗马城吗?
再没有熟悉的元老院,再没有神圣的殿堂(神庙)、角斗没有了、宽袍不见了……罗马的传统文化遭到了一次强烈的阉割,就连三榻餐厅聚会,在罗马城也变得少见了
虽然这一切,在叙利亚行省还存在。行省的元老院、行省地神庙、角斗、马车比赛……还有现在大家能躺在餐榻上进餐,可它始终不是罗马城
物是人非,那慈祥的爷爷奶奶、威严地父亲、那散着东方神秘香料香气,雍容华贵的母亲。那与自己样貌相似,流动着同一血脉的兄弟姐妹,那亲热地与自己打招呼。搅肩搭膊的朋友,还有那羞涩地偷偷看着自己的姑娘,一切的一切……然而,再也不能回去了
人们悲痛地想到:“往事如云烟,再也不能回去了”
里维乌斯.阿尼乌斯痛哭出声:“我们不过是一群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这些罗马军团的精英,在他们的士兵面前个个都表现为不折不扣的硬汉,可是现在他们聚在一起时,却抱头痛哭,号啕痛哭
餐厅地光线变得暗淡,残烛的光影在颤动着,里维乌斯.阿尼乌斯抹干眼眶中的泪水,吼叫起来道:“人都去哪里了?再没有蜡烛了吗?”
“有有有”外面那个商人的管家急忙跑进来,招呼待婢点起了新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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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重新亮堂起来,看到大家郁闷地样子,波尔齐乌斯.莱迦大声道:“各位尊敬的同僚,不必想得这么多,打起精神来,好好打过这一仗,打胜了,我们与小亚细亚守军一道,开创一个新罗马”
有人不解问道:“为什么要和小亚细亚守军一起?”
波尔齐乌斯.莱迦说出来:“这是总督大人的计划,小亚细亚和我们叙利亚联为一体,进可攻,退可守……”
里维乌斯.阿尼乌斯打断他地话道:“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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