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茫茫雪路 (第2/3页)
,有时放压缩过的芝麻饼给马们吃。
晚上在江边雪地上扎帐篷,睡觉时使用睡袋。极为暖和,帐篷也很结实,阻碍寒风。晚间只要可能,都要伐木燃点去化雪,用热水脚加以按摩,这是件大事。军官们吼道:“要象爱护你地睪丸般爱护你的脚”
除了脚,我们还被告诫在野外低温的时候不要让皮肤裸露出来,只要你一露出来,基本上你就废定的了,军官说得很清楚:“这里的冬天。霜雪无常、冰天雪地,肆虐的风无休止地吹袭着。能把人地面颊吹得裂开;呵气成冰的早晨,人的眉毛、梢常常雪霜凝结。要加强防护。不听从者军法论处”结果这条关系性命的军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了。
军队下了二个风镜以防止雪盲,有透明镜片的风镜和深色风镜,后者用于光线充足时侯遮光。风镜用“橡胶”固定,带着一股臭味,大家强忍着,由于出汗的缘故,镜片上始终有层雾气,效果不太好。有人试图用针在橡胶上扎孔放出水汽,但是徒劳无功。出来的水汽遇冷即时凝固,照样把孔给堵上。
为了保护我们的马,所有的马头都有佩饰,我们把那些配饰叫做流苏,是遮于马匹的眼睛上方避免产生雪盲地。只是看起来马们并不领情,它们会彼此帮忙,吃掉那些流苏我们已经喂饱了它们呀。
如此,有着优良的条件,大家满意地说似乎是郊游啊,如此乐观很快就被证明是错地。
第一天行进了50公里,第二天凌晨时分出时,天气还不错,到得上午,天就阴沉得可怕。下午时分,铺天盖地的冰雹,随后是旋风刮着雪片,旋风狂妄地横扫四方,出尖利地啸叫有如妖精在狂啸
在那个时期,没有温室效应,而且东汉三国处于三代以来第二个气候大波动期,所以极为寒冷(这个……五胡乱华不是没有道理的,就是北方的酷寒压迫胡族根本生活不下去,唯有南下)。东北的气侯可怕极了军佬们被冻得浑身抖,风雪实在是过大,半米之外都见不了路。只好匆忙扎营,大家待在睡袋和毯子底下不动,咒骂着这鬼天气。不过却有人有不同的看法,他们说越是冷,那么松花江就冻得越结实,我们只要能走的话,就越安全。
安全个屁走都走不了,而且节俭的物资令我们晚上都不能够点蜡烛,什么娱乐也没有,大家只好闷头睡觉,大风雪还令伙夫开不了热食,大家只能啃干粮肉。
暴风雪连刮了三天,我们在帐篷里呆闷,偶然出去,把帐篷附近的树通通砍光回来烧火,自行煮东西吃。马匹和狗儿则显得很可怜,它们听天由命地呆着。马儿比狗狗怕冷,我们给马儿盖上了毛毯,它们还穿起了衣服,而积雪甚至到了马儿地肚子那里,它们温顺着睁着大眼睛看我们,令我们心酸。狗狗没精打采地不叫,它们很不喜欢这样的天气。
普通地军人还一般般,队伍中的军官,忙个不停,记录温度、风向,写行军日志、记录当地的情况,四处查岗,暴风雪中他们一样坚持在户外活动。
总算在傍晚暴风雪稍稍变小,部队即时烧火吃热饭,做了咖啡,然后上路。由于江边附近的杂多,有时狂风吹来,一阵雪花把部队横扫而过我们干脆走在了江中心,上冻后的松花江十分皮实,路面很光滑,滑得很舒服,只是容易摔跤。
我们起初是怕马和狗受不了,不过看上去它们非常高兴,跑起来似乎不知疲倦的样子。这其实并不好,马匹频频在雪地上滑倒打
驭马人为压制过于兴奋的马而精疲力尽。
幸运多了,我们足足走了一天半在中午时分,天色越来越黑,看来新一轮的暴风雪就要来临了,风猛烈地刮起来,这时前锋尖兵出了信号。
大家看前方江岸上,竖有一个巨大的广告牌。左右点着烧得很旺的煤油灯,有镜片反射,光线尽照在铁制广告牌上,上面画了二头鹿,醒目用红油漆地写道:“双鹿酒巴,距离200”
我们轰堂大笑:帝国最前线的一个边防站已经到达了
部队行进,边防站的狗狗叫了起来,人们迎了出来。
啊,舒服啊
边防站早就动手建成了一间间的木屋,还细心地用油灰沥实,风透不进。暖气烧起来了,屋内十分暖和。再加上我们一到达,即时动手,用最好的东西来招待我们:“打羊肉煲”
箩卜削入水中,加上药材,煮沸后整间屋子香气四溢。大米粥做出来,令我们十分惊讶做的是混有粉粉芋头粒、香菇的鱿鱼虾米粥,吃起来香极了。
这个边防站很大,有五百人把守。实质是兵站,我们才知道原来帝国在这里有一个极大的预置仓库,所谓预置仓库即是屯积军用物资的大仓库,一旦需要,远方的部队轻装赶来,即时在仓库里得到武装和补给。而这里地预置仓库在二年前已经开始屯积物资了
大家吃吃喝喝。酒的供应非常充足,不过不能喝醉。此时,寒风呼啸,新一轮的暴风雪又来临了
饭后一小时,即分批去洗澡,***是敞开供应,我们与边防站的弟兄们联欢,这一回。大家是到了九点钟才吹熄蜡烛睡下。
呆了一个晚上,天明时分,还有小雪,我们依旧出。临行前,边防站的兄弟们热情地把他们所有的驭狗和马都换给了我们,换下一些状态不好的。物资也得到了补充,和上回一样,边防站为我们出行专门包了饺子给我们带上。
自我们离开了边防站后,后面就有一群狼跟了上来,在我们拨营后,它们就会跑进我们原来的营地大肆翻弄,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好处。好处实际上也不多,因为我们每天都是地食物是不充许浪费的,一浪费就是违反军令,不是说笑的。
大家奇怪狼们为什么没有好处的事也做?有人就白了他们一眼道:“我们都是会移动的肉啊”
试图射杀它们。看上来家伙们富有经验,不远不近地跟着。让我们的马有些不安,马们过于敏感。这一点比不上狗,狗狗们并不害怕狼,它们太清楚一点了,只要它们一叫,它们地主人就会跳起来拿着明晃晃的刀子和弓弩冲出来,那些狼来多少就死多少。
虽然狼们似乎不敢直接来挑我们,不过长官还是吩咐晚上睡觉时在颈间套上宽大的皮制护颈以保护脆弱的颈,就算万一狼半夜钻进来也不怕它们。
到得中午。风雪加大,暴风雪毫不留情地吹向我们。好象狂怒的妖精一样,顶风前进我们这天行进不到十公里。不过大家的精神很不错,因为在我们的心中,我们知道我们代表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我们能够战胜一切困难给我们信心的就是我们的物资还有对我们皇帝地信念就连狗狗也感染了我们的乐观情绪,汪汪叫着拼命向前,甚至我们拉都拉不住它们
领队雪撬点着遮风地煤油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辆雪撬是点着这样的灯,我们缓缓前进。在路上,还能够见到一些路标,是先遣队写地。
过得一天,每次阵风刮来,都夹着冷彻骨髓的雪粒,寒风吹透衣服,实在是可怕至极,部队的情绪有些低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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