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心伤 (第2/3页)
皱眉,眼露忧色又问,“皇上与蓝大人何在?”
李全躬身回禀道,“禀公主,皇上与蓝大人一早便前往上台寺,为小皇子斋戒度。”
李全乃是林福之的左右手,本亦是伺候皇上左右,今日为护送一思而来。
一思微震,急问,“走的可是城东官道?”
轰鸣在城东,难不成是……
一思顿觉一阵头昏眼花,四肢虚软。
这轰鸣声,该不是五哥设的局,淳于曦他,他该不是……她不敢往下想,愣愣看着李全,见李全点头说是时,便再控制不住,身子颤了颤。
浅雨机警赶忙扶上,急问,“公主,是不是身子又不适?”
一思脸色更为惨白,紧握着锦帕,竟是无力回话,只能轻轻的机械点头,便由着浅雨搀扶着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她依旧魂不守舍,心神不安,紧握着帕子愣愣的不能言语。
淳于曦的安危刻刻惦记在心,似巨石般压得她喘不过起来。她不由将手移至胸口,面色越加苍白。
浅雨见之,忙问,“公主,你脸色苍白,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见她按住胸口,她又问,“是不是胸闷了?”
见一思轻轻点头,她又急着将窗帘卷了起来,问道,“这样可好些。”
秋风习习带着秋季独有的苍凉闯了进来,拂过面颊,竟是令人越加的心神不安。
车子走的是城南官道,正驶在集市间,城东适才生一事已然似洪水侵袭般快传了开来,大街小巷所有人皆在谈论,皇帝遇刺那事。
一思心一紧,便听闻集市上有人嚷说,“……只见三条黑衣快而准确的飞向迷雾,便只听得一声巨响,黑烟四起……啊呀,那个血肉残肢飞溅啊……吓傻了在场所有人,公主銮驾周边的禁卫兵死伤无数,更何况进入其中的三条人影啊……定早已成了残骸啊……”
又一人直道,“那三人行刺皇上,怎往公主銮驾跑,真是糊涂啊……”
惊雷般的话语震得一思浑身僵硬,难以动弹,心似停止跳动,脸色徒然成了白纸一张。
只有她知,为何三人会往公主銮驾跑……只有她知……
似肝胆俱裂,心中猛然抽痛。
淳于曦,淳于曦……她心中无来由的无措,似见小烈去时那般……
那夜星光清冷,冰冷的拉姆湖中,她紧紧的勾住小烈,使劲的不让他往下沉,那时,小烈四肢冰冷却依旧虚弱含笑,对她说,“……二哥最为可怜……照顾二哥……”
只是她未能做到,她做不到……她辜负了小烈,辜负了他……
淳于曦……曾经那般恨他,曾经那样憎恨他,原以为见他而去乃是人生乐事,可此刻,她竟只有疼痛。
原是,她会为他疼,为他难过……为他心伤……
她亦是凡人,她心口亦是血肉,她如何不知他的情意,她如何不知他为之做过多少,又放弃过多少,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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