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苦 (第2/3页)
匹绢、20万两银给金,并纳燕京租税100万贯。宋王朝不知死活竟同金人与虎谋皮,天下乱作一团,宫内仍是一派歌舞升平……
云齐那日无心读书,园子里闲逛,眉头紧锁并不快活,且颖见状上前问道:“云齐哥似乎心颇是不快,有什么事么?”
“哦,没……没有什么事。只是心烦闷,不知如何消遣。”云齐答道。
“不知云齐哥为何事而烦闷?可否跟我说来听听?”且颖仰着头问着。
“想我云齐业已十八岁年纪,苦读寒窗十载有余,如今天下大乱,辽兵扰境,金兵难定,朝廷却不理不问,不励精图治,唯歌舞升平,我等热血男儿报国无门,怎能不烦闷于胸?”
“哦,原来你是为此事而烦啊?听你如此说来,我也顿感心憋闷,不过此乃国家大事,非我等人力所能左右啊。”且颖不经意说道。
“什么?不可理喻!什么国家大事我等不能左右?有国有家,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你懂不懂?简直是妇人之见!”不知为何云齐听见且颖如此说十分气愤,或许是失望,他没有想到他心爱的且颖竟说得出这样的话来,实是让他不能理解。
且颖眼睛里突然就涌上泪来,他还从未被人这样大呼小叫过呢,尤其是云齐是她不能接受,让她不能接受的是她委屈,她心的烦闷又能跟谁说呢?她也禁不住大声说道:“有国有家?就你有国有家?比起你的国耻来,家仇是不是来得让人心痛呢?我心的烦闷又跟谁说过呢?我说出来又有什么用?”说着,且颖大哭起来,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现必须得哭,不然她会难受死。
“家仇?……”云齐不甚理解地问道。
“当今御史丞秦桧你应该知道罢?他陷害了多少忠良你也多多少少耳闻过不少罢,我的父母就是被他活活逼死的,我如果不是原离管家带着来到了你们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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