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恋 (第3/3页)
你要是再哭,我也跟着哭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宋体五号这一句才真是随口说说,没想到且颖一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起来,她一边抹脸上的泪,一边骂宋体五号“死人”,宋体五号接着说道:“我要真是死人也倒好了,省得整天跟你说会儿话都得等到晚上,偷鸡摸狗的,好不自。这个叫云齐的男人是你什么人?看得出来你对他的感情比对我的感情深多了?是不是你的相好?”
且颖又被宋体五号逗笑了,骂道:“你好生不要脸,还相好?我们那个时候说‘相好’才真是偷鸡摸狗呢,云齐是我的男人,第一个,也是后一个。”
“啊?”宋体五号被惊呆了,问道:“什么第一个后一个的?是宫里认识的吗?第一个……?宫里不是说除了皇上是男人外其它的都是女人和太监吗?你入宫前的相好?你不是说入宫前才十岁吗?十岁就……?”
“什么啊?你胡说些什么啊?你那种电影看多了?我是说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整天都想着什么?”且颖盯着宋体五号看,脸上仿佛写着一句话:“你怎么这么不害臊呢?”
宋体五号自己也很不好意思,自己的思维想这些东西的时候总是过于的跳跃,要么跟不上别人的思路,要么别人跟不上自己的思路。
且颖像是陷入了沉思,她的记忆回到了一千之前的那个深秋,且颖对宋体五号淡淡说道:“
我的父亲曾官至枢密院枢密使,自幼受着很良好的家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自小父母就一直告诉我要知书达理,温良恭俭让,我要照他们的话做,慢慢地我已经长到将要十五的年纪,我的父亲为官清廉,与世无争,我的你亲温柔贤淑,勤劳善良,可就是这个幸福的家庭一夜之间就卷入了一声政治漩涡之,那是一场争斗,我被连夜送往了南方的父亲的一个远方朋友,那是父亲的挚交,名叫云飞,是父亲年轻时结交的朋友,父亲从政后,云飞便寓居了南方小城凤凰城,这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父亲这次争斗生之前预感到不测将要生,派人连夜将我和一纸书信送到云飞身边,他们的放下交情不管多少年没有联络,拾起来需要的或许只要一纸书信。
父母我离开后的第二天就这场斗争双双去世,而这个信息,我始终不为所知。
云齐就是云飞的儿子。
也就是说十五岁那年,我认识了云齐,那年他十七,长我两岁。”
说到这里,且颖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宋体五号,眼睛瞪得很大,直盯着他不放,宋体五号觉得好生奇怪且颖此时的眼神,不由问道:“你怎么了?正说的好好的,你突然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