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真气有些变化 (第2/3页)
里洗澡,男人如果闯进去就是禽兽,如果男人不闯进去就会被骂成禽兽不如。“我现在是不是属于禽兽不如?”他笑了笑。那则笑话里,他看的出来真正禽兽不如的是那个女人。一个盼望男人偷窥她的女人,不是禽兽不如,是什么?王月痕是一个女人,他如果此时闯进去,以后一定会死的很惨。如果里面的人是一个禽兽不如的女人,结果另当别论。
再次笑了笑,田中尘心情沉重起来,遥远的前世记忆被岁月搓磨,慢慢的开始淡忘,他不知会不会有一天,他将把前世的所有全部忘记。“忘了就忘了,人活一世求的就是开心。”他自嘲的笑了笑,前世那一个人权至上的社会,给予他最多的就是心态,一种为自己而活的心态。不求大富大贵,不求高官厚禄,不求妻妾成群,不求一统天下,他只求开心快乐,轻松生活。在开心快乐的前提下,一切随缘。另外,他要加紧修炼武功,不为了能够惩强扶弱,只为了身死奇功那诡异的美妙感觉。身死奇功以后会怎么样,将会出现什么样的诡异,这些已经成了他刻苦修炼的主要动力。
水气弥漫,一阵阵暖意从水中传入身体,王月痕美丽的俏脸缓缓从水中升起,乌黑的秀发连成密密的一片,紧贴在脸颊两侧,精致的五官在黑发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清晰迷人。脖颈缓缓后仰,成串的水珠顺着柔顺的发丝滑落而下,带起一片晶莹的光晕。
王月痕呆滞的注视上方的屋顶,双手随意的拨动水花,脑海里回忆方才一段动手的过程。
若说武学的精妙,他远远不如我,即使我站在那里不动,凭着他风影过两个动作,他根本奈何不了我。即使他力气,速度,甚至身体的协调,都远胜失去真气的我,但他也没有击败我的可能性。可是为什么我就是输给了他呢?
虽然不愿承认,但不得不说,我当时不够冷静,更深入的说,我在动手的整个过程表现的都很拙劣。在知道无法击败他后,我应该马上停手休息,而不是执拗于马上击败他。只要他说的药性过去,我的真气恢复回来,我可以把他任意处置,当时应该惊慌的是他才对,为什么一切都反了?
上次在举止和见识上输给他,还情有可原,我还能够拿修炼武功做借口说自己的时间不足,这次输给他,实在,实在……虽然他手段不光明,但输就是输,我可以承认失败,但我不能忍受自己不堪的表现。我为什么总是在他面前失去冷静?也许,他的嘴巴太讨厌了。
嘴巴虽然讨厌,但他这个人还不错,至少不是一个趁虚而入的下流坯子。没有道学君子的严肃沉闷,没有纨绔子弟的轻浮下流,让人感觉陪着他即不会枯燥难熬,也不需要时刻担心防范。与他这样的人一起,时时刻刻都值得回忆,我早上答应他出来,除了好奇他的安排,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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