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槐木锁魂 (第2/3页)
卯时鸡鸣被井壁阻隔成闷响。
陆九用柳叶刀挑开棺底夹层,泛黄的药方簌簌落下。最上面那张写着“麻黄三钱,苦杏仁五钱“,正是治疗风寒的方子,但“麻黄“二字被朱砂圈住,旁边批注“换作乌头“。三十年前那场“瘟疫“的真相,随着药方上的篡改痕迹浮出水面。
密室突然震颤,碎石簌簌落下。陆九扑向出口时,怀中的玉佩磕在石阶上,背面显出行小字:“甲戌年河神祭礼器“。他想起昨夜乱葬岗骷髅手里的残玉,寒意顺着脊梁窜上来。
辰时日光刺进井口,陆九的指尖触到冰凉的刀刃。
镇长蹲在井沿,白玉烟杆垂下来:“贤侄摸到我家祖传玉佩了?“ 烟袋锅里的火星溅在陆九手背,烫出个梅花印。当他被拽出井口时,瞥见家丁正在往井里倾倒桐油。
“给你两个时辰封棺。“镇长摩挲着翡翠扳指,“用你家祖传的阴槐木棺,把井底的东西封严实了,就像三十年前你爷爷做的那样。“ 扳指内侧的凹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与玉佩缺口完全吻合。
巳时末,棺材铺后院飘起混着松香的青烟。
陆九打磨着阴槐木棺的榫卯接口,突然发现木材年轮有异。寻常槐木的年轮间隔均匀,但这截木芯处突然紧缩成蛛网状——正是祖父说过的“噬魂纹“,需用活人血浸染才会形成的特殊纹理。
当地窖传来重物拖拽声时,陆九的刻刀在棺盖上划出深痕。他冲下去掀开备用的薄皮棺,发现本该封存在内的血账本不翼而飞,棺底留着滩写满“快逃“的血字,字形与西坡坟救回的少女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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