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哭棺 (第2/3页)
处,镰刀尖挑开鱼胶封口的瞬间,半张血书“啪“地贴在他手背上。
“救救我,他们要把我…“后面的话被血污糊成团,唯独“西坡坟“三字像用指甲生生抠出来的。陆九忽然觉得耳后发痒,抬手摸到片湿漉漉的槐树叶子,可棺材铺方圆十丈根本没有槐树。
卯时鸡鸣,镇公所的黑漆大门咯吱开了条缝。
“陆家小子,这棺你得封死。“镇长白玉烟杆敲在血书上,火星子溅到陆九袖口,“三十年前发瘟疫那会儿,你爷爷也是这么…“话头突然断了,里屋传来茶盏坠地声。
陆九盯着镇长拇指上的翡翠扳指,那抹绿让他想起棺材里的槐树叶。转身时瞥见窗纸后有个梳羊角辫的小姑娘,正把布老虎往嘴里塞,虎头眼睛处缺了颗纽扣。
回程路上,卖炊饼的老汉突然拽住他车辕:“西坡乱葬岗的新土,比往年厚了三寸。“老汉枯手比划的高度,正好齐到棺材夹层里发现的抓痕顶端。
辰时日光刺破云层时,陆九蹲在西坡坟地的歪脖子柳树下。
新坟的土堆上留着车辙印,深浅与李财主家运棺的马车相符。他扒开坟头草叶,半枚带血的金耳坠卡在石缝里,耳针弯成钩状——像是被人硬扯下来的。
身后枯枝“咔嚓“断裂的瞬间,陆九后颈寒毛倒竖。转头只见只瘸腿黑狗蹿过坟茔,狗脖子上系着褪色的红绸,那料子与棺材夹层里的靛蓝丝线经纬相同。
未时三刻,棺材铺地窖的桐油灯爆了个灯花。
陆九用镊子夹起血书对着光,隐约透出“七月十四“的暗纹。祖父那套雕棺刀突然从架子上滑落,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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