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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裱糊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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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裱糊劫 (第2/3页)

年给苏姑娘打的陪嫁,光金镯就三十六对。最精贵的是那对累丝嵌宝的缠枝莲,花心能旋出暗格……”

    柳青河摸出焦棺中寻得的嫁衣残片:“这料子可认得?”

    老人手一抖,金液滴在砧板上:“胭脂罗!苏姑娘出阁前亲自纺的,说要穿着它跨陈家火盆。”他浑浊的眼里泛起水光,“那晚大火烧起来时,新娘子本该在洞房,可抬轿的都说……都说喜轿里是空的。”

    窗外忽然掠过黛青裙角,柳青河追出去时,只逮住一缕山茶香。

    三更的梆子声裹在雨里,听不真切。柳青河蜷在裱糊案下,手中紧攥着嫁衣残片。后厨熬胶的泥炉忘了熄火,鱼鳔混着牛骨髓的腥气钻入鼻腔。

    恍惚间,他见月容坐在灯下绣伞面。银针扎破指尖,血珠滚落在素绢上,渐渐晕成山茶形状。“青河,你瞧这花色可衬苏姐姐?”她抬头笑问,唇色比朱砂还艳。柳青河正要答话,忽见月容身后的铜镜里映出个黛青身影——鬓角山茶,腕系银镯,正将染血的银簪插入发髻。

    “月容快躲开!”

    柳青河嘶吼着惊醒,手中残片不知何时裂成两半。裱糊案上的伞面竟自行绷紧,朱砂山茶在雨气中舒展,第七十八朵花心渗出黏稠液体,顺着伞骨滴落成“冤”字。

    城隍庙后的老银匠接过焦黑的铜扣,喷灯蓝焰舔过鎏金缠枝纹:“这是‘阴阳扣’,本该成对戴在新人腕上。”他将铜扣浸入硝酸水,黑垢褪去后露出内壁小字:“负卿三世,以此为契。”

    柳青河摸出账册残页对照,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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