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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血染盐花(铁碑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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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血染盐花(铁碑重光) (第2/2页)

团,陈三勺踩着湿滑的坝体往上爬,指尖抠进石缝才惊觉——这坝里掺了糯米浆的灰泥,竟混着碾碎的灶王印假碑!

    三百个盐工指印烙在铁碑背面时,整个盐场弥漫着皮肉焦糊味。陈三勺攥着烧红的烙铁,看刘二疤的弟弟刘三福颤抖着按下手印。少年忽然掰开汉子紧握的左手,掌心赫然有道深可见骨的刀痕——是那夜在渡口被钱家账房割的。

    “欺山欺水,难欺掌心盐。”王铁铲用陨铁錾子刻完最后一道碑文,突然剧烈咳嗽。老人倚着铁碑滑坐在地,袖口漏出半张染血的药方——省城大夫开的肺痨方子,上面盖着钱家的私印。

    陈三勺在灶房找到熬药的陶罐时,发现罐底沉着层银粉。少年舀起一勺对着日头细看,银粉里混着靛蓝的晶体——这是钱家染坊特制的毒物“蓝靛霜”!井台边传来骚动,二十个衙役持枷锁闯进盐场,领头的高举知府令牌:“私铸铁器,按律收监!”

    当夜,陈三勺带着听卤筒潜入大牢。竹筒贴着石壁探进牢房,王铁铲的咳嗽声顺着竹管传来:“钱万贯买通官府......要毁新碑......”少年耳尖一动,竹筒另端竟传来凿击声——老灶头在用指甲在墙上刻盐脉图!

    盐工们发动“晒盐罢工”那日,整个川南的盐价暴涨三倍。钱家商栈前挤满抢盐的百姓,柜台却被陈三勺率人团团围住。少年当众演示“九音辨盐”:不同成色的盐粒落在铜盘上,随竹筷敲击奏出音阶。“各位乡亲细听——”他敲响最末一粒盐,“这声发涩的是钱家掺了石膏的毒盐!”

    知府大人的轿子就是在这声讨中落荒而逃的。陈三勺望着轿顶晃动的蓝绸,突然想起祠堂里那缕绸布碎片——原来官袍的衬里也是钱家染的靛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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